嘴角鲜血溢出。如此反而舒坦多了,立马将身站直,赶至窗边,伸脑袋往外一览,竟然不见了妹子身影,有几分错愕:“她怎么会武功?”当真难以思明,瞧这一份功力,落地无痕,在地上找不出一个脚印,可见此女内息绵延,功力深厚,不下数十年之劳辛。
想她年华不过二十,何来如此绝厚福缘,心中隐隐有一丝不祥之兆,难道眼前的绝丽佳人,乃一个老太所扮?又想如今易容之术横行,容颜易改,但这份功力却假装不得。一窥就见如此大的破绽,叫他如何不牵肠忧怀。
倘若此事属实,那梁雪呢?他心心爱爱的夫人上哪去了?只认此事必有关联,难怪雪儿性格大异,一心要与他分开。找到此女,一切谜底将有揭晓,他不再胡思乱想,身子一翻,也从那窗纵了出去。
梁雪气急败坏,从皇宫出来,便放开身段,展起了轻功。其形如鬼魅,其速似风电,行走闹市,只一眨眼功夫,就出了城门。行人只道起了阵疾风,从身旁吹过,身子晃了晃,也就不多在意。倘若刘进和段誉在此处,一定跌破了眼镜,定为此举惊叹。
城郊极为偏僻,行人极少,那梁雪游走,离城墙越远,人也就没影了。但见官道通南北,道旁高艾枯北,一片萧条和狼藉。姑娘选了向南一条小道,只身前去,一路之上,荒草枯多,时值冬末更春之际,有瑞雪兆丰年,春风吹又生之说。
聆听午风拂动,枯草掀扯,怡然宜身。梁雪峭立那里,风怜起她那一绺如丝缎般的长发,飘然戟张,又如瀑布般低垂,时起起落;柔顺的黛眉微拧,一双星眸原本勾魂慑魄,却被这该死的风,拂得微微迷离。
谁说风都是好的,连人也有无情的时候,更何况是自然的无情物。她等了好久,也不见一个人来,颇有几分不耐,樱唇咬起,心恨:“可恶,不是说好在此会面么,怎地不守信用?”脾气来了,狠狠顿足。
其实公子早已尾随而至,当他追到闹市,不见了此女踪影,有几分彷徨。偶听百姓议论,说不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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