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审问犯人,是那姑娘建议将犯人架起来拷问?”经他这么一提,刘进是有那么一些记性,可是当时并未用刑,只是取来吓唬侯爷而已,却不知如今他这些伤,如何得来。
他有些愤愤不平:“当时我二人的确审了侯爷,但那也是奉皇上之命行事,只严问了他,未曾毒打,这伤与我俩毫不相干。”牢头有些急了:“怎么没有,当天那姑娘还说了,犯人若是再不交代,一会往死里整。”说时向兄弟们使眼色,这些人会意,当即起哄。
刘进大惊,只辩解:“没有,云姑娘只是说说而已,并未动真格。”怒指,“一定是你,为了贪功毒打侯爷,如今又血口喷人。”牢头冷笑:“王爷,说话可得凭证据。”刘进急疯:“你......”甚气。
公子一旁静静听着,不搭一言,相较之下,他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兄弟,因为刘进从未撒过谎,他说没有打人,就一定没有。对于一个素未蒙面的牢头之言,自当不足为信,哪怕是真的,他也宁愿相信兄弟。他坚信,刘进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欺骗自己。
更何况,打就打了吧,这侯爷委实可气,谁能好好教训他一顿,也算替公子解了气,没必要追究。只是,他不喜欢动用私刑,尤其是狱卒,古往今来,冤死狱中的人不计其数。不愿在他的治理之下,还有此等之事存在。
再有一点,这些人演技不咋地,说话漏洞百出,明眼人一见则晓,根本不用去深想。听了牢头的诡辩,公子淡然一笑,说道:“牢头,你适才所言,都是属实?”牢头点头:“小的所说,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皇上。”
公子莞尔:“很好!”话落,突然面色一变,“你若敢欺君,知道甚么后果吧?”刘进心动,说道:“罪同欺君,满门皆斩!”原本吓他一吓,想不到此人做贼心虚,一听“满门皆斩”四字,额上禁不住冷汗直下,只唬得双腿酸软,跌倒一旁。
狱卒们也慌了起来,公子笑道:“到底是谁的主意,现在承认还来得及,别等到朕生气才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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