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以你弟弟我的才智,难道比不上一个曾经让她受过伤害的男人吗?再冰冷的山,也有融化的一天,我有信心,会用一颗火热的心,慢慢去了解她,感化她,我深信总有一天,她只记得我的好!”话落便不再说,真气催加。
姊姊叹一声,真是败给了这个弟弟,谁让自己从小就宠溺于他呢?弟弟的喜忧,多少牵绊于她,心道:“药都下去那么久了,只怕孩子早已保不住,也罢,若跟他硬碰,以弟弟的脾气,一定不与我干休,届时非闹个鸡犬不宁。这样也好,活了,是她造化;死了,她的劫数,再怪也怪不到我的头上。”心中这般一想,登时轻松不少。
一个时辰过去了,眼见红烛燃半,忽听阿萝“嘤鸣”一声醒转,那王公子撤掌,不禁后跌了一下。姊姊抢上,怜惜道:“伤到哪里没有?”王公子右手撑榻,左手轻罢,极力放轻松:“姊,我没事,倒是阿萝......”尚未稳定,又扑过去搀着娇妻,那姊姊有些不悦了。
阿萝迷糊睁眼,见了丈夫,第一反应便是:“我的孩子......”一摸腹下,眼泪直堕,王公子爱惜,安慰道:“娘子,你放心,孩子他没事。”阿萝一听欢喜:“真的?”抬起泪眼,见王家姊姊就立榻旁,脸色一变:“她......”身子后缩,似有几分后怕。
王公子抓住娇妻的手,轻拍肩头,然后细声安慰:“你别怕,姊姊她不是有意的,她知道......”那姊姊打断:“我知道甚么?”王公子哑然,那姊姊哼的一声,对阿萝道:“我不管你这女人从哪来,到我们家有甚么居心。既然我弟弟喜欢你,我也不会不让他不高兴,不过你别得意,我时时刻刻都盯着你,老娘这双招子可亮着哩,若稍有差池,休怪我心狠手辣。”
阿萝低头,不敢顶嘴:“是,我知道,多谢姊姊!”王公子不忍心,甚为怜惜娇妻,对家姊大嚷:“姊姊,你这又是干甚么?娘子惊魂未定,你又这么吓唬于她,是不是还容不下她们母子。好,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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