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向自个欺来,随手又甩了他几个巴掌。噼里啪啦一连串几声过后,公子双脸已经十指鲜明,微微红肿了起来。这些他原本可以躲过,只不过一时分了神,被父亲那一掌拍散了所有的戒备,因此王夫人才如此容易得逞。
公子颊上辣味俱增,却极力忍耐,不让自己表现出一丝不悦,强挤笑容问:“师姊,小弟哪里得罪你了?要你大老远从云南大理跋山涉水前来,只为赏我几个耳刮子。都说树要皮,人要脸,就算您老不要,也顾及一下小弟好不好?毕竟此乃我的地盘,这么多人都看着。”
王夫人闻言,痛苦扭头,果见宫娥驻足,目光都注视着这边。只一瞬,又生起气来,瞪着公子咬牙切齿:“你个挨千刀的,老娘今天非把你剁碎了,做花肥不可。”公子叫屈:“喂,婆娘,朕唤你一声师姊,那是给你面子,别把方便当成随便。”
王夫人痛恨:“谁稀罕!”说完就五指戟掌,化开道来,往公子脑门狠狠就是一劈。此掌来得凶煞,公子并不为所惧,心笑:“小儿科!”正欲招架。
那厢的李柔可不这么想,见儿子有难,岂能容忍,当即闪身过去,替儿子挡下。王夫人凌厉一记,伤不着梁萧,却尽数被李柔接了过去,不由恼怒填胸:“姓李的婆娘,快点闪开,不然休怪做姊姊的无情,连你一块打!”
李柔冷笑:“少拿身份来压我,想要对付我儿子,就先过我这一关。”王夫人来气,推出一掌,李柔美唇一勾,也还了一掌,两人所使,都是逍遥派的上乘内功以及掌法,既潇洒又凌捷随意。其中每一招每一式,二女都烂记于心。
惟一不同的是,李柔尽得乃母真传,而王夫人幼时失母,只学了个三分之一,其余的都是自个领悟。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说的便是这个理。李柔嫁作他人妻,虽然二十年不曾动武,每日按时吐纳练气,功力自也不凡。
这番一交手,输赢立判。公子眼见母亲胜券在握,也不急,又见妹妹呆立一旁,双目堕泪多时,早已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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