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记住了,又急催他先去救静云,自个依法调息即可。公子拗他不过,只有惟命是从,帮他盘膝坐好,才过去把诸葛静云搬直身子坐定,自个运气给她化解体内瘴毒。
油灯淡淡,昏沉盈溢光泽,地上倒影依稀,不过已去一二个时辰,公子收功作歇,大呼出口气,睁眼那刻,却见刘进聚精会神调息,欣慰。
他嘴唇裂开,当即站起来,不扰兄弟,先去找寻出路。原来地下甬道悠长,却不知通往何方,其中透着种种诡秘,理智告诉他不能乱走,机关一定置多。行不远,刚理出一点头绪,忽闻一声娇叱:“梁萧,你站住!”
公子乍闻此言,只道遇上了鬼,心跳了几下,才静下神思,但觉声音耳熟之极,又乃似身后传来,当即回头,却见静云一脸怒气,叉腰立在当中。对于她的无礼,并不加责怪,反而欢喜:“云妹,你醒啦?醒了就好,看来为兄......”话未了,忽听拍的一声响亮,左颊挨了一记耳光。
公子愣住了,他原本可以避开,看见诸葛静云闪身过来,只当她来谢恩,感激自己救她一命,岂不料此女如此不分皂白。脸颊似火一般燃烧,疼痛的不是皮肉而是面子,幸好这里没甚么外人,不然该女这一掌,就把堂堂的天龙皇帝威严扫地了。
他眼睁,瞥见刘进双目紧闭,静静盘膝调理,瞧其面上不记恨,当即把气忍下:“大小姐,朕又哪点招惹你啦?好心好意耗真气为你驱毒,想不到听不来你一声谢,反遭耳赏,请问,这是甚么道理?”静云嫩唇轻咬,火大:“姓梁的,你还好意思说。我问你,让刘进交给我的湿布是甚么?”
公子一怔:“这个......”面上带红不敢看她,此女来气,胸脯起伏:“说不出来了吧?”又气又怒,“你,你居然让我闻你那个......我......我不想活了。”气到炸时,眼眶带泪,居然霹雳哗啦泪珠带线,大哭了起来。
如此这般梨花带雨,又哭又闹,公子瞧了心有不安,甚觉过意不去,上前解释道:“你别这样,当时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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