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下气,一扯衣衫坐好,说道:“我来问你,适间殿上你为何不从老夫之言,依计行事?”黄袍人糊涂:“计?依何计,行甚事?”
高升泰大怒,又狠狠一拍桌子:“小子,你是不是以为你是真的皇帝?穿上龙袍也变不成真的天子,我告诉你小子,以后若再胡言乱语,没我的命令乱下旨意,嘿嘿,你知道甚么后果。老夫既可以扶你上来,也可以把你踢下去,要再找一个人来假扮,那还不简单。”
黄袍人惶恐,请罪道:“侯爷恕罪,明天早朝我一定宣布退位之事,您大可放心,决不会再有丝毫差错。”高升泰欣慰,捋长须眯眼:“嗯,你能这么想当然是最好的啦!”又斜眼瞧他,“听话的人,一般命都比别人活得长。”黄袍人低声应:“是,小的一向很听话。”
高升泰非常满意,又一边捋着长须,一边抖动二郎腿,老脸尽是笑意。隔了半响,黄袍人才大着胆子问:“侯爷,您把南王关哪去了。”高升泰正乐头上,听得一怔,笑意尽去恼道:“关?老夫几时告诉过你,南王段誉是被关了起来?难道你忘了吗,他一去香满楼便不复返,我派了好几波人去找,仍无一丝头绪。”
黄袍人乍闻此言心欢,寻思:“这就好!”高升泰瞧得不对,有些疑心丛起,不由问:“你小子在想甚么?”黄袍人回神,连连赔笑:“没有!”高升泰才不信,哼了一声:“小子,老夫再跟你说一遍,你若想玩甚么花样,嘿嘿,有如此杯!”
忽听喇的一声,就见黄袍人方才喝水的那只杯子,突然离案而起,急急向黄袍人飞去,至他身前三寸距离远,砰的一声,掉落地上摔了个粉碎。黄袍人假意惊慌,退怯了一步,抚着胸膛道:“好险,好险!多谢侯爷不杀之恩。”
高升泰冷哼:“小子若是有一点私心,下次杯子可就不会失准头了。”黄袍人谢恩:“是,我会注意的。”心笑,“只要誉哥不在你手上,那事情便好办多了。”当即虎目一抬,闪着异光,直欺高升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