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姑娘我......小的不是故意的,请您别......”
青衫少女将手一罢,唇启:“算了,这事也不能怪你。”酒保千恩万谢,青衫少女不再睬他,目光直瞪阿紫。阿紫识趣,安慰道:“妹妹,想不到你胸襟这么宽广。”顿一顿,“这事,你这么就算了么?”青衫少女未答,忽听一个声音说道:“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诸人吃惊,回头朝声源看去,但见北边一桌坐有一位青年,他独酌自饮。阿紫有些气,走过去:“喂,刚才那句话是不是你说的?”青年放下酒杯,起身缓缓回头,手中折扇轻轻抖开来,朝自己扇了扇,动作轻柔之极,有如女子:“你说呢?”
阿紫噗嗤一声好笑,跟着大伙也笑出声来,青年觉得奇怪,见大家都望着自己取笑,有些糊涂了,问:“你笑甚么?”阿紫上下端详了此人一遍,有点书卷气味,一副儒生装扮,不过声音倒是一致,掩嘴道:“喂,书生,你从瓜子国来的吧?”
青年一怔:“瓜子国,那甚么国度?”摇了摇头,阿紫窃笑:“唉,这人连瓜子国都不知道,真可怜!我看哪......”眼眺众人,一指自己脑门,“他这里准出了问题。”青年生气,若说他不懂瓜子国,毕竟初入中原,不懂也情有可原,但这一动作,分明侮辱人,不由恼起:“姑娘,你怎地骂人?”
阿紫道:“笑话,姑娘我骂的是人吗?”青年怒盈于胸,就要发作,却见青衫少女开口:“阿紫,你就别为难人家了,人家是个读书人。”青年一愣,心道:“这姑娘真善良,她的妹妹害她,她却不记恨,我得帮帮她才是。”忽听阿紫冷笑,屑然:“读书人又怎样,读书人就高人一等么?”冲青年哼一声,“读书人就可以冬日打扇,当真高人一等。”
青年错愕,中原的礼仪他不太懂,原以为扮成文人墨客,就该这样,岂知适得其反,面上一热,羞惭于地,恼喝:“好刁钻的丫头,今天我非教训你不可。”话罢,折扇一收挺直,朝阿紫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