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夫教子,或被哪个男人看上纳为小妾玩弄,唯一的途径就是沦落风尘卖笑,才有活路?”
段誉慌了,双手直摇:“不是,不是,我段誉绝无此意,希望姑娘你莫怪。你是我抓着跑出来的,也当由我护送你回去,我心里才安......”离歌仇喝断:“好了,不消说了,男人都是寡情负义之徒,我不想听。”说了这句,匆匆而逃。
段誉纳闷了:“好端端的,她为何会这么激动?”女人心海底针,当真摸不透,如丈二的和尚一脸苦恼,提步去追:“离姑娘,等等在下。”不料奔了十来步,巷子里突然闯出十余名黑衣人,个个蒙着面,只露出一双阴狠的招子,连男女也分不出,手执戒刀,见了段誉就是好杀。
南王大惊,亏他身手矫健,事虽来得突兀,当即侧身一闪,避过一名杀招,横眼相问:“你们是甚么人,为何拦我?”中间一名当是他们的首领,执刀道:“南王,我们不是拦你,而是要送你去做阎王爷的女婿。”话罢,不由分说戒刀一扬,十余人围上。
段誉虽惊,却并不慌张,心觉奇怪:“这些人不似本地人,倒带几分我们云南的口音。若说打劫,又怎么知道我的名号。”便喝:“大胆,既知本王身份,还敢这等放肆!”这些人不惧,全数涌近,段誉心一动,凌波微步一起就避开狠招,开始四下游走。黑衣客们一齐送上,刀刀落空,不见了南王身影,有些奇怪,一回头,那段誉已在他等身后。
南王嘴角一勾,双掌翻飞扫出数掌,风其凌无比,黑衣客们中招,纷纷迫退。段誉长衫一撩,站稳身形质问:“说,你们到底是甚么人?天子脚下,也敢刺杀本王,受了谁人指使?”为首一人一使眼色,不听南王废话,十余人又执刀抢上狠杀。
段誉莞尔,侧身一斜,左足勾步,右脚紧跟,又走起了凌波微步来。
离歌笑负气走了一段路,心骂:“该死的书呆子,你为甚么会来香满楼?你以前不是最讨厌那种地方吗?还跟我说了一堆恶心的话,我都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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