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区区蛮夷,也想妄吞中原。老子跪天跪地,跪真龙,就是不跪畜生。”辽帝胸中怒燃,戟指:“你......你放肆!来啊,将此人拿下,其余格杀勿论。”军官闻令,吆喝一声,一众辽兵冲上,手中短刀长矛齐齐幌亮,有如豺狼扑羊,凶猛之极。
那押粮官再次冷笑:“区区蛮夷,何足道哉!”传令,“兄弟们,快撤!”话罢,就见此人忽扔出一物,落地即爆,又引起硝烟片片,押粮官兵们舍了粮车,借着烟雾掩饰一齐潜逃。
辽帝怒甚,和一众辽兵一块驱赶硝烟,待尘埃落定,又见野地里空空一人,那百十名押粮官兵不知所踪,徒留一辆辆的大车,停在原地。众辽兵一慌之下大喜,纷纷抢上前去,兴高采烈地察看,都嚷:“汉人就是没种,一听陛下在此,吓得丢下粮草落荒而逃,孬种,孬种,哈哈!哈哈哈!”纵笑了起来,声震四野。
慕容复吃惊,心忖:“粮草乃军中的生命之源,此理那厮必懂,为何只派这么一些人押运,又为何听到辽帝的名号,转身就逃走呢?此事甚为蹊跷,不符合常理,其中一定有诈。”正欲提醒,就见耶律涅鲁古大笑着走近粮车,那官兵以军刀割破一只麻袋。
慕容复眼睛一亮,大叫:“陛下,快走开!”于此同时,军官大惊失策,脱口而呼:“是炸药,兄弟们,快闪!”可惜为时已晚,忽听原野传来阵阵怪声,这些人顾盼,更不知从何处飞来一只只的怪鸟,落在麻袋上,就听轰的一声,整辆粮车都倾炸开来。
怪声不断,飞鸟不停,轰爆一个接一个。不消一瞬,听在野地里的十余辆大车,化为了粉碎,顷刻火光一片,不停窜烧,外加硝烟阵阵,顿将一里外的空地,热的野草枯萎,经风一吹,瞬息弥漫开来,只烧得哔啪作响。
这一下,可就苦了五千精锐的辽师之兵,他等赶走那些押粮官兵,一时胜利迷心,也不知其中有诈,都围着十余辆大车打转,瞧稀罕。那飞鸟一落,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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