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公子见一众丫鬟怯怯侯在一旁,挥手道:“你们先下去!”众女领旨,拿着带来的东西,一齐退了下去。
公子佯怒问:“你现在可以说了,搞这么大的排场,所谓何来?”赛羽闻言,又半低下头去,转瞬又恭敬起手,傻笑道:“皇上圣明,一切都瞒不过您的眼睛,辽国太子和公主来了,在偏厅等候。”公子大惊:“你怎么不早说。”扔了这句,一面整衣束带,一面拽步出门,只扔下赛羽傻愣愣立在那里。
这哥们有些哭笑不得,嘀咕:“他两人一早就来了,我让管家叫了你多少回,是你自己不爱搭理,现在怎么又怪起我来?”既觉冤又有几分好气,摇了摇头,才举步跟去。
却说这辽国太子和公主在偏厅等了好几个时辰,这茶换过一遍又一遍,连茅厕也去了好几趟,就是不见汉人皇帝影子。公主心里不免有些慌了,起身来回踱步,搓手蹉叹:“唉,唉,唉!”一连好几声,如此反复聒耳。
太子瞧得眼花、头晕,不觉叫:“皇妹,你能不能安静坐下来,晃得为兄头都大了?”公主闻言,趋近兄长身旁,担忧道:“你说这小子捣甚么鬼,怎么还不见人,是不是他知道了我们......”太子摇手:“当真隔墙有耳。”公主会意,免力按捺躁意,听皇兄压低声音道:“你别紧张,先坐下来!那厮再机智,也想不到我们别有用心,一切谨慎言行。”
公主点头,心中仍是有些毛毛的,颤步就近一张交椅坐下。梁萧这个人她尚算清楚一些,虽谈不上了解,却也是个守诺言之人,如今既招降了自己一伙,想必不会拒人于千里,更不会不来不见,有了做贼的心虚,对一切都特别疑神疑鬼。
不料才坐下,就见厅门虚影一晃,一位身穿白袍的青年走了进来,脸上堆笑,起手相迎道:“二位抱歉抱歉,朕有些琐事耽搁了,以致二位久等,朕甚觉过意不去。”公主将头抬高,见眼前这人一进来,他身周仿佛笼罩着一层彩气,特别迷人,不觉瞧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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