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持,一路走回中营,他在虎皮座位上那么一坐,往日的精悍顿然失去,身有几分疲惫,心又有几分不甘。此次不是败在汉人手里,竟然败在他一向看不起的女真人手上,摔了这么大一个跟斗,怎能不令他痛怒生寒。
挫折不但不能让他醒悟,反倒加深了对女真一族的恨意,心道:“明日朕便开大军,灭了你这该死的贱种一族,瞧你还怎么敢跟孤作对。”念到此处,一颗心稍宽了些,又听侍卫来报:“陛下,粮官大人求见?”此帝想也不想,叫:“传!”
经过层层侍卫通报,少顷,那粮官颤巍巍走到御案之前,叩首请罪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那帝一怔,顿然恍悟问:“粮草可维持多久?”粮官一脸苦涩,脑袋稍稍顿起,却不敢抬头直望,颤声道:“当可维持半......半......哦,不,一天,一天,粮草尚可维持一天。”
耶律涅鲁古大怒,掀桌而起:“才一天?”其实才半日用量,只是粮官怕死,才谎报多了半日,这样已经吓得粮官肝胆俱烈,拼命磕头求饶了,此帝一愕,这才稍作平复,此等结果他心中早已有数,但万没想到充足月余的粮草,只维一日,这叫他如何不心酸。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这是千古来不变的定律。粮草主宰着大军的动向,都说寒儒不为五斗米折腰,但如今这十余万将士的温饱,倒成了一大难题。附近村镇也早已被洗劫殆尽,哪里有粮可借,不由心烦。
不意瞥眼,看见粮官仍在跪着,拼命磕头求饶,不耐道:“你起来吧?”粮官心下一颤,未听明君意,那帝恼道:“叫你起来,还杵着作甚?”粮官欢喜,称了谢惶恐爬起身,那帝烦恼:“你先下去吧。”粮官逃过一死,心弦少松,说道:“陛下,那这粮......”
耶律涅鲁古发火:“别跟朕提个‘梁’字,谁提朕跟他急。”粮官惶恐,连应:“是是是,臣知罪,臣告退......”惶惶急急、连滚带爬抢走,此人才慌去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