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赶客之理?”那人不耐道:“你走吧,别在我门口逗留。”公子越加奇怪,此人一味催自己离开,莫不成此地有甚么诡异之事?
念到此处与雁门关甚近,只当和契丹人有关,便道:“老丈,我只想借宿,烦劳您行个方便,我不会白住的,明早一定奉上川资。”那人生气:“你这人,叫我怎么说你才明白?客不过申,难道你不知道么?”
公子暗嘲:“我一个外地之人,怎晓得你处风俗?”虽好笑却也不表露,只问:“老丈,客可不过申,是个甚么意思?”那人道:“意思便是过了申时,此地的人一律回家,关紧门户,就算有客远来也不接待。小哥,你还是另投他处吧?”话罢,听里头脚步声靠近。
那公子心中一凛,暗下戒备问:“为甚么不许投宿?”此地几时有这个风俗了,上次怎地没听说,那人轻叹:“唉,年轻人,你要我说几遍,快点走吧!”公子耳朵一动,察觉此人就近在门边,而且门阀曾触动过,心中一喜,当即抢上将那门一推,岂知真个开了小半。
里头那人一阵惊心,连忙极力把门掩上,但此人年纪颇大,哪敌公子。不消一瞬,公子已把左足卡入门槛。那人吃苦,乞求道:“年轻人,你就放过......”不料话未完,忽然这时一阵狂风刮过,就闻马蹄声响,不消一刻,马蹄声越来越疾。
那人听得,浑身俱颤,舌尖打架:“马......马马贼......贼来了。”公子一听,暗思:“马贼?光天化日之下......”孰知才念到个“下”字,忽觉脚下一痛,原来是那人使个手段,他先把门往里轻拉,然后借力狠狠一关,公子吃痛,自然把脚抽回来,砰的一声,那门重新合上,又关得严严实实。
公子单脚独立,猛得跳动几下,捂着脚板转圈子,当真疼得利索,既气又恨。风过时听蹄声踏踏,至前一齐停下,乘客中有人叱喝道:“兀那小子,快闪开!”公子一直在埋怨那老者使甚么阴招害他遭罪,对外界充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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