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一声,四个丫头回来了,见或不见随你。”话罢,转身就要离去。
公子闻说怔住了,情急叫:“等会!”刘进窃笑,果真依言止步,回头戏说道:“怎么,这会儿焦急啦?”公子任他讽刺,只问:“她们在哪?”刘进笑了笑,过了好长一会才道:“她四人辛苦了一天一夜,又饥又渴的,此刻正在偏殿用膳......”话未完,那公子身子一幌,已不见了踪影。
刘进愣住了,好笑:“他急甚么嘛,我话尚未说完,想告诉他童彪那厮被四人押解回来了,想听听他该如何处置?”即摇了摇头,拽步出去。
偏殿早已掌上了灯,四处通亮,公子快步走到门口,果听得里头有叽叽喳喳的声音,分明出自四人之口,其清脆听起来宛如一人。公子心喜,歇了口气,束束衣带,面带笑容,举步登门而入,冲内里唤一声:“丫头们,都回来啦?”
她四人正在用晚膳,一面说着新鲜事儿,都是一些追逐童彪的趣事,正热闹之时,听得少公子呼唤,胸中都是一热,回头观之,急放下筷子,一齐离座俯身下拜。时有两名伺候用膳的宫娥也盈盈下拜,公子抢前,搀起四姝道:“免礼,免礼,你们辛苦了!”四女应声而起,既感动又觉得亲切。公子手一挥,那两名宫娥悄声退下去。
菊剑眼眶带涩,以袖子轻轻拭了拭,说道:“不,爷,我们一点也不觉的辛苦,为您办事,哪怕刀山火海,亦觉得甘之如饴。”嘴角略勾,玉手一指那昏暗的墙角,说道:“苦的倒是他!”公子闻言,顺其玉手看去,只见两面墙的角落之间,靠着一丁男。
此人披头散发,着装皱堪,浑身上下都是污秽,公子瞧得眉头直皱,启齿问:“他是......”那人猛地抬头,双目淤肿,落泪叫道:“梁公子,求您大发慈悲,就放了我吧!”听其声乃是童彪,公子愣住了,见他鼻青脸肿有如猪头,不禁嗤的一声笑出来,已知乃四女杰作。
兰剑跳上去,娇叱道:“大胆,我家少公子乃当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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