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暗叫:“不好,此番战来,不曾损兵折将,末了竟折于自己人之手。”甚是痛惜,不作多想,即翻身一跃,欺了上前,展开手脚,挡了小虎的所有招式。此刻他不再心存侥幸之念,也放下了往昔恩德,凝神敌对,只求不再有伤亡。
每一招使开,有如排山倒海,泰山压顶之势,威胁着韩晓虎频频后退。此子怒号,双目赤红如血,青筋迸张,极力招架。斗退二三十步,半空箫声一换,又变凄厉。公子一直觉得奇怪,那人吹动曲子,曲不像曲,歌不像歌,总之别扭之极,叫人一听,倒是有几分毛骨悚然之感,有些行军打战的作派,心一动,已经了然。
蓦地里又闻轻袍声响,只见一道黑影跃上了那人吹箫的房顶,公子眼睛一瞪,瞥其人轻功身法,识得是那段誉,不由得心欢,想道:“由他出手,那人势必无所遁形!”担忧一去,胸膛一挺,又凝神对敌。
他二人又斗将片刻,听箫声絮乱,时有时无,韩晓虎也跟着节拍,动作时快时慢,时凌时厉。公子观之心喜,知道段誉已经得手,至少缠住了那人,叫他心神纷乱,不能空出余力来指挥,兴奋道:“进弟,你快给受伤之人解毒,晚了可就来不及啦!”
刘进依言,与众人先把受伤同伴搀回来,原地坐好,喂服灵鹫宫的解毒药丸,控制一下毒势,然后再以内力,将各人体内之毒*出。其中不乏内功深厚之人,也听从刘进吩咐,给同伴解毒,一忙将下来,各人额头逐渐见汗。
公子越加放怀,一颗心也就放在韩晓虎身上了,斗将多时,眼见小虎势弱不敌,成擒在即。岂知半途中又有一支笛声响起,此曲和先前那人类似,公子暗惊,果然韩晓虎受此一激,神力复做,开始咬牙切齿,渐渐扳回败绩,怒威慑人。
那公子错愕,一时失神,胸口被刮了一下,隐隐生痛,侧身巧避,顿有一物顺势掉落,啷啷声响,滚去一边。公子侧目瞻之,原来是一根久不曾用,一直藏身的铁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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