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才恍然,又命人去催请叔父。不消一刻,那童贯闻讯赶来,他履登城楼,身子尚未站稳,就见那城外雾色浓重,敌军压境,更不知来了多少人马。
他一打手心,气恨骂:“这厮忒也可恶,来得这等快,果如先生所料,战事便在这两日之间,当时我还不信,如今不信也不成了。”童彪怯怯道:“叔父,您在说甚么?”童贯嘀咕:“奇哉怪也!昨天还好好的天气,今日怎地这般阴晦,而且浓雾极重,这厮又偏选择这时出兵,是巧合还是他有先见之明?”
童彪伺候一旁,听得稀里糊涂,根本答非所问,不由得眉头直皱。忽听叔父叫声:“彪儿,你即刻进宫面圣,请他调派大军。”童彪起疑:“皇上?”童贯怒横一眼,厉声道:“还不快去!”童彪心下一怯,不敢违逆,不得已下楼,却在唧哝:“兵符不是在您手里吗?还请示他作甚!”想不透,仍然依命驱内城而去。
童贯站城头前,眯起一双浊目,看见敌军越来越近,心甚恐,忽然这些人走到二百米外停下了,此时晨雾渐消,一袭朝阳自东边升起,甚是夺目,此老称奇:“这甚么鬼天气?”太阳一出来,那雾色全部消散,但见城外站了满满一片人,远远一看,居然望不到边。
他心震骇,又见一匹棕色神驹,马背上坐着一位白袍人,他后背绑着个长包,似一柄古剑。乘着坐骑自二百米之外,缓缓驶来。近些方知,原来此人是个少年,生得一脸邪气,乘身马上,极是潇洒。
这人纵到城门七八丈距离远,仰首嚷道:“喂,姓童的,烦劳你转告昏君一声,识相的,叫他即刻打开城门迎接我等进去。不然嘿嘿,我这百万大军一冲,保管你连骨头也不剩!”
童贯一听忿然,这番照面不禁讶叫一声:“是你!”又骂:“姓梁的你放狗屁,无知小儿大言不惭,想要本官打开城门放你们进来,简直妄想。不怕实话告诉你,尔等要破城,只怕也没那么容易!”此人正是梁萧。
他昨夜返回旧宅,见几众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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