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钩斜月晓天悬。神仙若有怜人意,岂叫嫦娥居广寒。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常圆。庄稼汉求下雨,渔夫要风好行船。小人脏心大,君子念书难。骏马驮呆汉,美女伴贼眠。天定胜人,人也想胜天。口有蜜腹有剑,杀鸡给猴看,看也心悬。对知音可谈几句,扭项倒骑驴,畜生想见我,难上难。”琴声忽停,姑娘痴怔,佳客大骂:“这小子忒也轻狂,敢骂苏姑娘是禽兽,走,上去揪他下来。”“对,一顿好打!”闹哄哄时,佳客忿然,往楼上便冲。
更有员外爷,早就想教训那小子了,此刻当然不让,一味抢先奔到楼上,却见先前的那位白袍少年,手执一杯酒,环抱着美人儿,浅饮嬉笑,浑不把众人当一回事。那员外恼甚,气喘吁吁道:“小子,给你两条路。”少年不屑看他,问:“哪两条?”
员外道:“第一条,你!”一指少年,“从我*钻过去,然后下楼给苏姑娘赔罪,我便饶了你。”说时这厮将那臭脚搭上栏杆,右脚独立,如此一看便形成了一个像模像样的狗洞,甚是得意,少年也不看他,只与那女子吃酒,问:“那第二条呢?”
这员外回头看了一眼众人,笑道:“这第二条嘛,让这里所有的人把你打下楼去,然后给苏姑娘赔礼道歉。”佳客都是一个意思,少年听了,甚觉滑稽,好笑道:“说来说去就是要给苏姑娘赔礼道歉,那么请问,还有第三条路可走吗?”
员外一听,想了想屑笑道:“你还想走第三条路?行,老子成全你,一个字:去死!”恶言倏出,目露凶光,那少年好笑:“大叔,你会不会记数?去死,分明是两个字,你却怎说一个字?”那员外恼怒,他本想说一个词,不料他说话偏带方言口音,吐得不甚清楚,手指一抓掌心,气怒如沸。
少年又笑道:“瞧你抖动这般利索,一定乃肾虚所致。这样吧,我请你吃一杯酒压压惊!”说时手举一杯,站了起来,不料他忽然巧手一翻将那杯酒往员外爷脸上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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