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打断:“就不能商量?”老鸨为难:“这......姑娘她今天开牌,只求一位知音与其共醉三天,价高者得。”见此人兴致这般高昂,一定是相中那姑娘很久了,不然也不会每晚都到这里来,老鸨虽是爱钱,但那姑娘脾气倔得很,想要她卖身简直比登天还难,却也有心成全。
就在此时,忽有一名少年闯入青馆,他大咧咧地站在堂中,双手交胸道:“妈妈,苏姑娘怎地还不下楼,这银子她不想赚了吗?”这人说时手中挟着一锭银元,此银元少说也有五十两,那老鸨一见,双眼登时大亮。
她那双眼珠子贼不溜秋盯着银元直瞧,双手向两旁一开,推走近旁的姑娘。那双足迫不及待奔下楼来,趋近人丛,抢至那少年身前,迎笑道:“公子,您好久不来了哦,姑娘们都想死你了。你说说相中了哪个,我也好安排。”说时双手征仲,双眼一直盯着那锭银元。
少年好笑道:“好久?妈妈,我跟你很熟么?”老鸨一怔,干笑道:“瞧您说的,若不熟您能叫我‘妈妈’么?”那人反倒一愣,心想:“果不愧是开妓院的。”此人向来桀骜,不愿吃亏,当下笑道:“只怕熟的不是人,是银子吧?”
老鸨征仲,跟着尴尬掩笑,说道:“公子,您真幽默!”少年道:“幽默的不是公子,是银子。拿去!”说时把那一锭银元向此妇人丢去,老鸨欢欢喜喜接过,那张脸像花一样笑道:“公子,您有何吩咐?”
少年道:“上这种地方嘛,自然男欢女爱,烦请您给我找一个雅座?”老鸨满口答应,即唤来一名姑娘招呼少年上座,少年道了一声:“好!”就随那姑娘上了楼,那员外见这一个毛小子出尽了风头,甚是生气,当少年从身旁经过时,狠狠瞪去一眼。
那少年只当不见,大摇大摆地上去,转过几条走廊,他瞅准了一个位置,笑道:“姑娘,我就坐这里吧?”那女一怔,既是客人点的,也只能随兴,脸笑得像一朵花道:“好的,公子请坐,我去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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