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军刀,步履如飞。
那刘进瞧得骇然,柳宗元一见,不怒反而欢喜,摩拳擦掌蠢蠢欲试,一副饥渴之状。公子脑袋微侧,三人背对相向,架起戒备之心。那些人来得好快又突兀,不消一会,已然全涌趋前,甚么话也不说,只喊一声:“杀啊!”提刀照三人就是一轮猛砍。
三人不敢大意,各出奇能应对,三拳两脚,那刘进随手打倒了三四人,这哥儿心善,下手之时极有分寸,只将敌人撩到,不攻其要害。往往他才把人放到,那些人复上。柳宗元可不这般,他儿童心性,一味只顾贪玩,偏生手巧,人又机灵,借着儿童身矮掩护,只攻敌人下盘,步法急遽,往往敌人未曾照面,对方已遭了殃。
此子得胜之时,又哈哈一声稚笑,常把敌人招来。那厮忿目一横,举刀待劈,小鬼左脚斜出,一搅绊,敌人扑通一声仰面即倒。小鬼又哈哈一声,听得风响,乃军刀挥来,左眼诡异,身子一转,乘此闪避之际,左手小指一点。
忽听得嗤的一声,但见一缕剑气应声激射而出,闷哼一下,敌人又倒。此子身影穿梭其间反复如此,不消一瞬,已有多人丧于其手。公子轻舞斜划,双手起招,随意打倒几人,见这些人身穿军服,清一色西夏一脉,微有心寒:“瞧来老汉所言一丝不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西夏王我的岳父,你骗得我好苦!”雄心顿起,夺过一名士兵单刀,运起真气凌空起。
又见那刀腾空,势如破竹,雷霆一击似电闪过,只带起一股血箭,那一排士兵眼睛瞪直,可惜喉颈已裂开一条口子,鲜血渗下,软软后倒。一阵闷哼过后,竟倒了十数人不止,当场气绝。众人一见,均是惊骇,气场停了一下,所有人都止了动作。
然那飞刀不绝,转了一圈之后,复又飞回,公子伸手一接,伴有一丝鲜血染红其手心。那些人一怔之后,复又厮打,公子狠狠一咬牙,奋起真气,闭眼一掷,那刀飞遁,又取下十来人首级。他复将刀握紧,斜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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