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在生哥的气吧?”柳宗元撇嘴:“天下之大除了他,我还跟谁生气?哼,作为领头之人,堂堂一国太子,一宫之主,说话就当放个屁。说好一块冲出去打杀,结果呢,他却责令我等不许动,否则狗屁军法处置,而他却一人出去买弄,我不服。”
刘进听了,不止焦急,越加替宗元担心,只怕兄长发飙,不料公子只淡淡说了一句:“他不走随他,我们走!”大步一踏,当先而去,三女耸耸肩,挤挤眉一脸无奈,也跟上。这刘进顿足,看了一眼柳宗元,又看一眼兄长离去方向,摇摇头叹息一声随去。
柳宗元大惊,见几人越走越远,尤其是大哥头也不回一下,一咬唇生气,愤然顿足喊叫:“喂,真走啊你们?可恶!”一跃赶上。
此巷子离梁宅旧址不远,都处同一片区域,数人不消一会已达门前,府门朱漆早褪,而封条仍在,公子不便走前门,即一跃翻墙而入,几众效仿,不久一一落地,走至一间卧室,乃公子以前住所,又令几女将屋子打扫干净,把个韩晓虎安置榻上。
至此已然申牌时分,外出了一天,几众甚感乏饿,府中不能公然煮食,生怕青烟袅空引来官府探究。几女又钻回密道,去桃林中那间小木屋生火做饭。而公子三人则留下照顾力竭昏迷中的韩晓虎。
刘进打来清水,公子取过毛巾浸洗拧干,给榻上的晓虎慢慢擦拭。柳宗元大马金刀坐一旁,瞧得这般情景,心生不愉之念:“哼,对这厮这么好,对我却凶霸霸的。”灵机一动,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趁屋内二兄不注意,偷偷潜到那盛放铜盆的几子前,拔开塞子,将一些粉末倒入水中,面上窃笑。
自以为得意之举,哪知那兄长早已分明,在其退回之际,忽被叫止:“站住!”柳宗元征仲,一颗心跳得老快,按捺心神道:“干嘛?”公子不疾不徐问:“你手中拿的是甚么?”柳宗元一听,急把个手缩身后,结巴:“没……没甚么?”
刘进眉头一皱,心想:“这小鬼哪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