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夜半敲门鬼不惊。”小童嘿然:“不做亏心事,嘿嘿,也亏你这厮说得出口,只怕你所做的亏心事,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就连那黄河之水也填不满。”
童贯不悦:“废话少说,本官向来与人为善,不做那奸佞之事。而与你这小子又乃初次相会,料来并无冤仇,为何于我府门街上寻那凶恶之事?”小童冷笑:“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你这厮不去唱大戏,倒也浪费了一腔才华。”
中年人数众看得纳闷,而那四轿夫也听得憋屈,他二人来来去去,这小童就是不谈主题,尽扯其他,然都是些对童贯的冷嘲热讽,谩骂之言。果然那童大人发飙了,怒声喝道:“小孩儿,本官的耐性极为有限,可别让我请你下去见见阎王。”
小童听了这厮的不耐之言,也不惶急,反而甚有趣味地逗弄。童贯一听终于忍无可忍,威胁道:“再不道出身份来历,以及幕后主使之人,信不信本官当街便将你开膛破肚?”小童冷笑:“信,以尔这等卑鄙龌龊的手段,小爷如何不信?你要说把小爷剁碎,丢到江里去喂王八,这个小爷也一定信。”
中年人听了好笑,低声对旁说道:“这小鬼倒也有几分性子,敢把个大人耍于鼓掌之间。而他那张口闭口一个小爷的……”忽然一怔,想起一事来:“难道是他?”众等不解,在此处隐身了许久,听得最多的一句话便是中年人说的“是他,是他!”如今还是他。
青年不解问:“您指的他到底是谁?”中年人未开口,小孩儿抢道:“管他娘的是谁,让我出去把那太监给宰了,一了百了。”中年人又扯住:“等等,你听!”
数人远瞭,见那童贯非常生气,一张脸一边红一边白,听他怒道:“小孩子,爷爷我很生气,你知道甚么后果么?”小童骂道:“我呸,凭你这个没种的太监,也配当我爷?再者我是小爷,不是小孩子。”小童这话说出,令人闻之简直哭笑不得。
而开头那句深深地刺痛了童贯的心坎,他最痛恨别人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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