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违者依军法论处!”余下三少年恭敬领旨意:“婢子等遵命!”明明穿的是男装,可口气却是女儿姿态。
正说时,忽听那青年低沉遥指:“来啦!”中年人“哦”的一声,循他遥指的方向瞧去,但见西街尽头缓缓行来几人,乃轿夫装扮,抬着一顶软轿向童府趋来。
小孩儿嘀咕:“不是樵夫,是轿夫!”青年则问:“那轿中坐的是何人?”小孩动唇,中年未答,却是一旁的少年应声道:“瞧这派头,当是童贯那厮无疑。”余二少年也然称是,青年点头:“有道理!”
中年人却低眉深思:“朝堂下早朝了么?”静心一想,不过以宋帝那般轻佻放荡的性格而论,不上早朝,也在意料之中,万一轿内坐的当真是那童贯,潜入他府上,倒得小心了。
言念之间,忽听得前面有人喊一声:“有刺客,有刺客……”中年人心一惊,只道被发觉,猛然抬头,只见一条影子钻入四个轿夫之中,手提一把匕首,当真是要作行刺之举。
中年人好笑:“我竟庸人自扰之!”那人个小,仿佛是个小童,四个轿夫一齐放下软轿,便围了上来。那小童左击右击,身法不灵活,似不会武,更不类惯犯,他匕首刺出十数下,无一招中的。
四轿夫中有一位身材颇为彪悍的汉子,他看见行刺之人,居然是如此一个笨拙的小孩,忍不住大笑,不屑说道:“喂,小鬼,你知不知道轿内坐的是何人?”岂知此子咬牙切齿,深恶痛绝地说道:“小爷自然晓得,奸贼大太监童贯,不知道我来杀他作甚?”
彪悍轿夫怒喝:“大胆,你这小鬼嘴里胡言乱语辱骂大人,知不知道行刺当朝官员,乃是死罪?”又见此子满脸愤然之色,取笑道:“怕了吧?”
小童身躯一挺,理直气壮道:“怕你妈个胸!要怕,小爷便不来了。”轿夫大怒:“今天不给你一些颜色瞧瞧,不知老爷手段。”伸开大爪,往小童抓去。
此童大骇,手中匕首一亮,先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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