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分不清对方敌我之前,他不敢贸然行动。此老闯荡商场多年,凭直觉察出这一干人等决非刘家庄人。果然,听得步履铿锵,掷地有声,不类寻常家仆,且队伍这般壮大,黑暗中他放下那姑娘,大着胆子往外偷瞧,果真不是刘庄之人,而是地地道道的官兵。
人数委实不少,他瞧得这一幕,眼睛直瞪,连大气也不敢出。直至那些官兵陆陆续续散去,他这才喘了口气,歇力一会。此老乃一介行商,浑不会武,以他文质之能,见了这许多官兵,虽惊不慌已是难能,别说一干,就是一个,他也无法对付。
眼见这些官兵都是自刘家而出,又汹涌而去,他料得此事定有蹊跷,该不会庄子出了甚事。此老不敢冒这个险,决定自己先去庄上探探风声,于是把菊剑藏好,自己转出来,夜里幽暗,他又四下打量一番,小心小心再小心,然后才举步前往那刘家庄。
此地距庄上不过一百步距离,也是天公作美,此老身躯尚算提拔,谈不上魁梧之类,背个姑娘,竟没多少气力,断断续续,走一会,歇停一会,是以从医馆至庄上,距离虽不算遥远,那老也走了多个时辰。
他步至门前,正欲敲门,哪知这扇门竟是开着的,他惊讶:“难不成庄中当真出了事?”不敢思索,也不敢想象,急步跨进,当他转入内庭之时,见那老树为拔,新嫩惨遭破坏,地上血迹斑斑,刀剑之痕醒目非常,可见一番酣斗之景惊心动魄。
此老担心外甥刘进安危,直闯内庄,只见四处惨败,原先好好的一座庄子,如今已不成样,到处都有翻腾过的痕迹,心思:“这帮畜生到底在找甚么?”庄内房多屋广,他又花了一二个时辰探找,除败迹外无一人影来,也不见尸骸。
瞧得这番凄状,愤怒外,尚有几分心欢,寻思:“没有尸身,那表示无任何一人死亡。”但至少目前人还活着,他是这般想,来不及庆幸,又闻庄外有人声响,第一个念头便是:“不好!”只道官兵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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