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头呼唤:“官爷,这姑娘的尸身,你们不预备带走啦?”那队长头也不会,只冷冷飘来一句:“赏你了!”眼见官兵全数离开,大夫切切把门给锁上,一摸身上衣裳,都是冷汗,他总算松了口气,又踱步转回里屋,将腹中浊气长吁一声。
这时,柳宗元忽然一提老父身子,从窗户呼的一声跃入屋来,落于大夫跟前。周贤不免吓了一跳,惶惧道:“我说你父子俩下次出来之前,能不能先打一声招呼,这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那老面热,歉然道:“犬子鲁莽,尚请贤兄莫怪。”
其子柳宗元才没那么好的脾气,冲上去一把将那大夫提了起来,厉声质问:“你刚刚给菊剑姊姊吃了甚么,她当真死了吗?”此子速度过疾,身手极快,又乃事起顷俄间浑无征兆,大夫来不及躲避,衣领已被宗元狠狠抓住,双脚一经离地,身躯就往上伸延。
哪怕他事先得晓,大夫不会武,以宗元之能,也可将其轻易擒住。周贤此刻被一顽童制住,颜面尽失,此人年纪虽小,腕手颇负惊人力道,把他抓得胸口透不过气来,双手挣扎道:“贤……贤侄,你……你这是要干么?”
此子未答,其父柳老瞧得,也是骇然失色,急抢而上,恼责儿子:“元儿,还不快住手!”柳宗元道:“爹,可是他……”此老大手一起,朝儿子欲打,柳宗元叹一声,咬咬牙,将个大夫狠狠一掷于地。
周贤吃痛,浑身酸软极了,喉咙干涩,忍不住烈咳起来。柳文龙见状,手放下快步奔上,把个贤兄搀扶起来,满嘴歉然之词。岂知周贤哼的一声,将此老甩开,咳声道:“你父子二人搞甚么鬼,要弄死我吗?”柳文龙自觉爱子过分,又连连歉然:“岂敢,岂敢!对不起,对不起,当真对不起,小儿一时鲁莽,望贤兄海涵!”又唤:“宗元,还不快给你周伯伯赔罪。”
不料,柳宗元年纪虽幼,却颇有傲气,连睬也不睬二老,把个柳老险些气坏,周贤叹:“罢了,叫他给我这个老头子赔罪,我可担待不起。”柳文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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