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夹了一片肉,逍遥谢过,听此老又道:“小两口应当恩恩爱爱的,别净赌气拌嘴。”此话一落,木婉清气得面色通红,骂道:“我呸,老头,你说谁是小两口呢?”老儿狐疑,一双老目迷茫望着逍遥,问:“你和她不是……”
逍遥脸颊滚烫,低下头不知如何回答,只把师父放进碗里的那块肉速速吃进嘴里,牙齿一咬,忽感腔内腥味袭脑,特别难闻,险些欲呕,心道:“当真是鱼,而且是生鱼。”
木婉清转向逍遥,恼骂道:“好呀,是你跟老头胡说甚么对不对?姑娘我的名节……”岂知逍遥哇的一声,把嘴里的生鱼肉喷至地上。
他二人见了,都大吃一惊,木婉清面色一愣,又变焦急起来,关心问:“你怎么啦?吃错甚么东西了?”逍遥不答,满脑子空白。
那老抢上,也是万分焦急,千百关切问:“徒弟,你无碍吧?”逍遥怔怔地抬起头来,转着一双眼珠问那老:“师父,请你告诉我,桌上那一碟切成一片一片的是甚么东西?”老儿不假思索应道:“鱼片啊!”逍遥再问:“生的?”老儿点点头。
逍遥听了,顿觉一阵头晕目眩,老儿瞧得不妙,急个把弟子搀住,逍遥身躯一稳,又觉胃里一阵反酸,特想呕吐,可是又吐不出来,嘴里全是酸水。
木婉清也觉得事有蹊跷,追问:“逍遥,你到底怎么啦?”逍遥呻唤一口气,把碗里的肉汤喝上一口,漱了漱口腔,又把其喷洒一旁,这才勉力坐下。过了一会,才道:“我打小便有一个隐痛,吃不得一丝生肉。”
他二人同问:“那吃了以后会如何?”逍遥打眼扫视二人,动唇道:“就像刚才一般,头昏目眩,胃里反酸,频频欲呕,可是无论如何也呕吐不出来,轻者呼吸急促,重者全身酸软。”他说时已有几分气喘,手脚无力。
老儿沉吟,嘀咕道:“世上竟有此等顽疾,若非亲眼所见,当真不敢相信。唉,匪夷所思!”逍遥吸了口气,问道:“师父,您做的这些鱼……”老儿点头:“不错,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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