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亏待了你。这样吧,我这里有一套刀法,须二人同练,同心齐力才可伤人于无形,你二人若在一个月之内练成,我便将出谷之路告知于你。”
逍遥咋舌:“一个月?”老儿听后,颇有不愉:“怎么,你不愿陪我这个糟老头子。”逍遥摇头:“这倒不是。”老儿道:“既然不是,你又何必大惊小怪。”逍遥心忖:“一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以梁萧之能,说不定天下早已经易主,只是父兄不知会如何?”
这逍遥的担心,木婉清岂有不懂,她也是一般心思:“一个月的时间,只怕父兄早已把汴京城攻下,天下早定,万民齐心,那时也没我等甚么事儿了罢。”老儿哪怕武功再高,睿智千万,也不晓他二人此刻心里在想些甚么,只见二人面色极端难看。
老儿试探着问:“你二人考虑得如何?”逍遥未答,木婉清撇撇嘴说道:“一个月时间太长了,能否打个商量?”老儿冷笑:“嘿嘿,你当做生意么,还要老朽给你打个折扣。”木婉清赌气:“难道你现在这样,以出谷为借口要挟我二人,这不像谈买卖么?”
此老面上一烫,说道:“也罢,若你二人能在一个月之内练成刀法,打败了我。老朽甚么时候输了,便甚么时候告诉你们出谷之路。”木婉清揪住他话头,质问:“此话当真?”老儿坚决道:“老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木婉清起掌:“成交!”
老儿正待回掌相拍,那姑娘却被逍遥拉过一旁,老儿讶异,木婉清不悦道:“干嘛呀你?”逍遥压低声音道:“木姑娘,师父说一个月时间便一个月吧,别得不偿失。”木婉清不解:“你这话甚么意思?”逍遥面上为难,别说一个月时间,就算是再练一年,只怕也不是此老对手,这一点逍遥深信不疑,既然此老说了一个月,何不随了他心愿,又何必多生枝节。
于是逍遥便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与木婉清一说,此女听后,也甚觉有理,她是肯定打此老不过,至于逍遥,这姑娘也曾抱着一丝幻想,如今既然事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