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冲出洞外。此老呼唤:“闺女,害羞了么?外面在下雨哩,你这是要上哪去?”木婉清不答,只顾一古脑朝洞外冲去。
老儿嗤笑:“这丫头!”回首向逍遥望去,这逍遥见此老目光瞅来,急把头躲向一旁,面上越加发烫,甚么话也不敢说。老儿见了这等情景,越加笃定他二人必有私情,抑且两情相悦,心欢道:“徒弟啊,你姓甚么?”
逍遥愣了一下,才道:“我姓仲名逍遥。”老儿沉吟:“仲逍遥?这个名儿取得不错!”又问:“你媳妇呢?”逍遥咋舌,睁大了眼睛,说道:“前辈是指木姑娘?”老儿不悦:“你这孩子,咱俩都快成师徒了,你还前辈前辈的叫。”
逍遥面上又是一红,心忖:“未曾禀明爹爹,就擅自拜他人为师,他老人家一定非常生气。可是这事并非我所愿,而是木姑娘为了救我性命,才不得已替我答应。唉,她这样答应与我自己答应又有甚么区别?”面色越加黯然。
老儿担心他中毒太深,可不想刚收的徒弟就一命呜呼了,便道:“徒弟,你在想甚么?”逍遥心性回神,只说:“没,没在想甚么。”老儿笑了笑,说道:“这事为师懂,为师也曾年轻过。情之一物为两面,正则欢喜甜蜜,反则痴爱成仇。”顿一下,又道:“为师瞧你面色不佳,不如先教你本门的入门心法吧!你有深厚内力作为根基,配合心法当可暂时把体内剧毒压制,待天一放晴,为师亲自下水给你捕鱼吃。”
逍遥特别感动,眼眶一酸,涩声道:“谢谢前……师父!”老儿不愉:“叫师父便叫师父,何必加个前字在头,好像老朽是你前一派师父一样。”逍遥惶恐,跪下磕头道:“徒儿不敢,徒儿不敢,师父活命之恩,逍遥粉身难报。”
老儿轻叹:“唉,你这孩子就是傻!好啦,别再磕了,我们这一门派与别的门派不一样,不讲求那么多臭规矩,起来吧!”逍遥应是,恭恭敬敬站起身来。
那老开始传他心法,此老说一句,逍遥默念一句,他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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