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女王真个被你射中了?”刘进腼腆,面上一红,害羞道:“二哥,才不是哩,给你看看这个!”说时将那两封书信呈上。
这公子接过,及目力一览,头上一封笔迹劲道,字颇有不美,识得乃出自乌老大之手;下一封笔迹娟秀,颇为齐整,出于女子之手,他若记得不错,当是灵鹫宫阳天部首领符敏仪所写,不觉纳闷,回头瞪那兄弟:“刘进,这二信你从何处得来?”
刘进笑道:“二哥,想不到你也有糊涂之时,如此信件当然是前线传回!”公子不愉道:“我当然知道乃前线,问题是怎么你送,其他人呢?”刘进解释:“今天忽逢细雨,府中之人都回家收农作物去了。我路过大门,是那弟子冒雨送战报来,他见了我即唤出去,把信交我,调转马头立即就走。”
公子道:“那你不问问他,为何这般匆忙?”刘进应:“我问了,他说前方战事紧张,是那慕容复闹事,须得赶回去,故我才不多留。”公子寻思:“怎么又是这厮,前些时日来我府上生事,今天又跑徐扬一带,他不嫌累么?”遂问:“那弟子有没说战况如何?”
刘进听问,起袖伸手一探公子额头,怪问:“没病呀!”公子烦恼,一把推开他,瞪眼道:“你才有病!”刘进委屈:“如果说你没病,干么问此等蠢问题,信就在你手中,一看则明。”公子了然,适才一时情急,过分忧虑战事,才至这般犯糊,当即拆信细阅。
二信看罢,兰剑只见公子面上带笑颜,此女提着胆子,小心问:“爷,是甚么事让您笑得这般开心?”公子连道:“好事,好事!”兰剑迷惑,又问:“可是前方告捷?”
公子笑道:“不错,他二人信上都说,此一去行军数日,一天正备攻城,城守见了大军,禀告县衙,县官听说来的是大理**,又闻近几日我等攻占苏杭二州等地,以及四川被大理义军占领,东面被父皇段皇爷占去,西面又被西夏国攻取。”
“县官怕战事重演,大理军再度攻破城池。他又闻区区在下爱民如子,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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