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机会想别的事情,刀光寒骨,嚯嚯杀来。公子身子斜转,微步一展,似幻影一般闪开。众黑衣汉多刀合一,也打不到他身。不知是目光了得,还是鼻子独特,公子身子一稳,连口气都来不及歇,落足方位又给这些人嗅到,几刀奇出,寒光激来。
公子暗赞,听得外间也有打斗声响耳,起疑:“屋外也有埋伏?”不多想,开口道一声:“哥不配你们玩了!”身子一起,也从那扇开着的窗户蹿了出去。
他把身子一滚,这才着地,起身时抬眼,但见月光迷漫,自家兄弟刘进正与多名刺客较量,打得难解难分。公子心思:“刘进武艺不错,他不像我这般一味贪玩,区区几个小丑怎会对付不了?”提醒道:“进弟,这些喽啰极难打倒,出手时须得长个心眼才是。”
刘进百忙中听得兄长叫唤,心喜,适间欲闯屋内,被这几个不识趣的给拦阻,只当兄长出了甚意外,如今见他安然,一颗悬着的心始才松下,想道:“难怪我怎么出招,这些人都是不怕,抑且越战越勇,好像精力永远用不完一般。”
耳根一动,即刻回首,见兄长立在窗外几株盆景前,双手叉腰,而他身旁一侧,从那扇房门中,疾冲出来多名黑衣战士,目露凶光,就要砍杀兄长。
刘进疾呼一声:“二哥,当心后面!”公子一听,猛地回头,佯惊一声:“我的妈呀,打不死的蟑螂!”这些人见了他,怒冲又上。
公子仍是以身法,只作游斗。忽听刘进“啊哟”叫一声,原来他为了提醒一旁看戏的兄长,分了心神,而那些黑衣人才不管他,举刀就杀。待刘进反应过来,已然迟了一步,在转身避开之时,被一名壮汉黑衣削了一刀,自袖间划过,手臂上顿开一条口子,鲜红猛涌。
那公子闻声回首,视之,禁不住砰然大怒,恨声云:“该死,敢伤我兄弟!看来哥不使点颜色,你不知我是开染坊的。”眼见数众齐刀挥来,当下一点脚跟,一借地上之力,迅速飞上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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