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应该,那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仲逍遥为难,推拒道:“大哥,喝一碗可以,不醉不归嘛,小弟看就免了,明日一天路程才可到达杭州。此次奉父亲之命一块出来办差,可不能喝糊涂了,以免误了正事。”见兄长把酒倒满,即端起面前那碗,仰头喝尽,不觉长啊一声,伸长袖抹嘴角。
慕容复赞一声:“好酒量!”即又吩咐酒保先把热饭、热菜上来,那人去后,岂知慕容复又端起酒坛,将兄弟大碗倒满,逍遥微怔,问:“大哥,你这是何意?”慕容复笑应:“吃喝之间不谈正事,自然想与贤弟一醉方休。”
仲逍遥听后,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说道:“不可,万一喝高了,误了正事,一定挨爹爹责罚。”慕容复不愉,微气道:“你那么紧张干啥,以你的功力,也怕吃醉么?”以如今仲逍遥的武功,区区烈酒,的确不能把其灌醉,只是担心兄长,万一他醉了,事情可不好办。
又见兄长挚诚的目光,等着他回复,想了想便道:“好吧,那咱们就少喝一点,略略意思就行。”慕容复见他肯答应,心中欢喜,慢慢在盘算,一拉其弟坐下:“快坐好,别人都在看着哩!”仲逍遥稍稍回头,果见旁边几桌,都在注视这边,怪觉不好意思,取过兄长斟的酒就喝下。
那时,饭菜上来,这逍遥不贯吃酒,只好吃一些饭菜,才又大口大口的饮下肚去,而那慕容复只把碗触唇,少喝,每次都以长袖遮挡,借机把酒水顺着桌沿缓缓倒下去。仲逍遥一门心思只专注于饭菜酒席,是以不曾注意,更没想到这兄会捣鬼。
旁观之众虽察觉地上有水迹,抑且越来越多,却也不曾多嘴。那酒保皱眉,搔耳自思:“干燥的天气,哪来的雨?”甚为不解,摇头纳闷。
须叟间,酒已过数巡,不知何故,那仲逍遥竟微有半酣,只觉脑袋昏昏沉沉,他暗惊,急提气周游一圈经脉,而那晕头转向之感仍是不消,不解问:“大哥,这是甚么酒,我怎么觉得有几个大哥在我眼前转啊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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