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点点头。
却听柳宗元唤一声:“爹,谁啊!您在跟谁说话?”屏风挡住了门口,此子又是趴在榻上,是以瞧不见人,只闻其声。
柳文龙听见了,即回应一声,说道:“哦,是你大哥来了,他说想看看你好些了没。”低声对公子道句:“请进!”
柳宗元一听是梁萧,立马气大,冲外间嚷道:“我不见他,爹,您别让他进来。”念间,那公子已至榻前,他问候一声:“宗元,伤口还疼吗?”
岂知此子瞪了公子一眼,目光含忿,眼神带怒,冷冷说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少来假惺惺的,我好不好还不是拜你所赐。”
柳文龙闻听得此言,颇恼,训道:“宗元,你怎么能这样跟你哥讲话,快道歉。”柳宗元哼的一声,轻蔑道:“我道哪门子歉,该道歉的人是他。”此老生气:“你这孩子,怎么如此难教?”
公子一旁安慰:“舅舅,这件事的确是甥儿有欠思考,做得无情了些,宗元恼我也是应该。”此老叹息,外甥的苦衷,他哪里不懂,只是儿子未必能懂得,听公子又道:“舅舅,能否让我和宗元单独谈一会?”
此老看了一眼外甥,又睨一眼儿子,点点头叹道:“好吧!有误会是该解释清楚。”转向儿子,唤:“宗元啊,要好好的,不许耍性子,听到了没?”又对公子道句:“待会谈完,你顺便帮他上药。”说罢,将之前公子给的小瓷瓶,又交还给他。
公子接过,那舅已经开始走出房门,跟着顺手把门掩上。过了半响,公子才回过头来,说道:“宗元,让哥先给你上药,好不好?”说时,把瓶塞拔开。
柳宗元一腔子恼怒,冲他嚷道:“不要,我才不要你再碰我屁股!”公子一怔,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只道:“伤口若不及早处理,很难愈合的,你听话,先把药涂上,好不好?”柳宗元想了想,说道:“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公子道:“你说?”柳宗元挑嘴:“我可以让你上药,不过你得坐下来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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