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也许不懂,我也不想让你懂,只盼你好好照顾他,别气我!”叹罢,又招众回内厅,重新议事。
一众坐定,神色黯然,颓败之极,寂然不敢先语。公子情知他等有心结,在为适间的事耿耿于怀,更有甚者想:“少公子连表弟也不肯放过,接下来一个挨打的会不会是自己?”念此,人人自危,又想:“以前少公子是一个多么和蔼仁慈的主子,有时为了下属甘冒奇险。”也正因如此,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等人心服口服跟着他,效忠于他。
童姥的生死符只能让他等服一时,却不会服一世,而公子的胸襟才是众人所钦服的地方,都想:“少公子变了,变得铁面无私,少了一分柔情。”
众家神色,公子高座在上,岂有不了然,为了缓解氛围,他道:“各位不必担心,本座一向赏罚分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今天罚了宗元,你们一定认为我绝情。好,宗元之失,也是我之过,打了他多少军棍,等会我一一打回来。”
这些人听了,都睁大了眼睛,骇然不已,听他又道:“不过眼下有急事待办,我的杖刑且先记下。”众家一听,顿然泄气,又一阵蹉叹,只当他随口说说而已。
公子眼见军心如此不稳,接下来要攻取杭、扬等地,怎能轻易出兵,便道:“好,本座算话算话!”即传弟子备来刑具,转回院中,他趴在长凳之上,命弟子行刑。
那弟子左顾右盼,就是不敢动手。刘进唇动,欲要开言,但念及宗元一事,也就忍下不说,点头示意那弟子行刑。这弟子惶惶不安,连执棍那手也是非常颤抖,他硬着头皮,不轻不重打了一棍。
但听砰的一声闷响,公子只觉一股刺痛之感至屁股传来,然后顺着血脉散开。他双眉纹络一紧,却是不哼一声。众视之骇然,却才知公子不戏言。
那弟子不听公子恼骂,心喜,出手便狠了些,也重了些,又一棍杖下,听砰声大作,比适才响一倍不止。公子仍是不哼一声,苦脸隐忍,那弟子越打越加来劲,每一杖都加重一分力道。
十数杖下来,众等只听砰声暴作,不久公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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