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展颜笑道:“值不值得,妾身心里清楚。”封上丈夫欲动的嘴巴,摇头:“别说了,咱们就请殿下判刑罢!”重新跪好,静候公子裁决。
刘进听了甚为感动,不忍一对鸳鸯就此死去,向兄长求情:“二哥,你看这……”公子罢手打断:“本太子心中自有分寸。”面向众人,想了想问:“乡亲们,你们觉得该如何处置林寒风才消气?”话音一落,众人便躁动起来,交耳议论着。
戚老爹跪前一步,拜道:“太子殿下,这厮罪不至死,又念他并非首恶,也从未动手害过乡民的份上,请求殿下饶他一条性命。”说着恭恭敬敬一拜,求公子饶恕他。
公子奇怪,问:“戚老爹,你不是挺恨他的么,为何替其求情?昨夜不是好生招待了一番,莫不成您收了他甚么好处,或他许了你甚么承诺,才竭力讨好饶命。”
戚老爹听了惶恐,说道:“冤枉啊殿下,小民并未取他甚么好处,这厮也不曾许小民甚么承诺。正如您所说,小民招呼他一宿气也消了。今下看这小妇人可怜,不忍她失去丈夫,故才斗胆求情,盼殿下明察。”
公子心中大乐,却故装动怒,又问:“当真如此?”戚老爹浑身颤抖,面上抽搐惶恐道:“小民句句实言,不敢欺瞒尊听。”公子道:“好,你等且先起来,待我细问详情,再做最后抉择。”众民领命,依言站好,而那林姓夫妻仍在跪着。
这公子也不唤他二人起来,只问众民:“戚老之言,你们当中可有谁反对?反对者可出来说明详由。”话落,尽皆寒蝉,寂无声息。
公子又生奇了,目光一一打量过去,见这些人一个个垂首肃立,表情各异,却浑无一丝不愉之意。原来这戚老爹在民中虽乃一介菜农,但常行善举,平时颇有些声望,兼年纪老迈,多得农民朋友拥戴,只消他说的话,乡民多半支持。
这次苏民生变,支持公子一行也多因此老之故,是以才这般顺利。眼下他说原谅了林寒风,自然谁都不敢出声。公子问林若愚:“你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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