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离去,不要招惹麻烦。岂知那柳文龙待听贤兄告知那官自己闹肚子一事时,故意“啊哟”一声大叫,直捂着肚皮,面上痛苦呻吟唤:“大夫,茅房在哪里,我……我快顶不住了。”
周贤错愕,少会即明贤弟之意,应几声,即指一幔帘道:“茅房在后面。”柳文龙心喜,正欲前往,不料那官一柄单刀横来,厉声喝:“不许进去,要拉去别的地方拉!”此老又现痛苦之状,满脸抽搐,嘴里只呻唤:“官爷,请你行行好,我……我当真憋不住了。”
知父莫若子,柳宗元心下好笑,当下暗提一缕真气从指尖透出,过去一把搀住老父,哭泣:“爹爹,您怎么啦?”却借机把气点在其父的小肠穴位上。
那老一吃痛,忍不住“噗”的一声,放了一个大大的响屁,顿时臭气冲天,只熏得在场之人皱眉欲呕。柳文龙借机又呻唤:“啊哟,憋不住啦!”嚷着,也不顾那官反对往里就冲。
为首宋兵迟疑,叫唤:“回……”可惜此老隐迹已经没入内堂,柳宗元大喜,也唤:“爹,等等我!”一溜烟也闯了入内。那官以手扇开面前的空气,苦恼道:“这老儿今天吃甚么啦,屁怎么如此之臭?”
周贤暗暗好笑,却不敢发出声息,心道:“贤弟啊,你这招……真够绝的!”微咳几声,对那官道:“官爷,为了不让县令大人拆我铺子,打我板子,小人只好入内医治病人了,您请自便。”拱了一下手,转身步入。
那人一腔子忿恨,轻啐一声:“臭死了!”一甩衣袖,也跟大夫入,其余宋兵见状,皆纷纷进去。
周贤掀幔,只见一位少女被两名官兵安置在自家的榻上,奄奄一息。他急步过去,在旁一坐,揄少女长袖,就榻诊视,把握之间,觉女脉息虽接垂死,然而却有一股强力在引导生命之机,暗惊:“这是哪家高人,以自身深厚内力护住了此女心脉?”转念又想,“以方才情形,贤弟分明识得此女,究其缘由,也只得问他才明。”
宋兵见大夫只把女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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