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老奸臣的女婿,想必也不是甚么好人。
岂知这青年小将把诸人围在路中,既不打杀,也不上前擒拿,徘徊步子侧脸只问:“你们都是些甚么人,为何行刺县官老爷?”
兰剑道:“我们是……”公子忽喝:“我们是良民百姓,见不惯狗官横行乡里,欺压乡民,欲以一己之力,替乡民讨个公道。”
那小将点头:“嗯,你等还是一群义士!”想了想,又问:“既然老百姓有冤,为何不上告,偏取此等过激手段?”公子冷笑一声,说道:“时下强梁世界,原无半分皂白。况今日官宰,半强寇居多,官官相护,浑不顾百姓死活,告了等于羊入虎口白白受罪,岂非白搭。”
青年小将怒斥:“大胆刁民,胆敢辱骂朝官,难道你不怕掉脑袋吗?”公子哈哈大笑,声震屋瓦,更唬得憩歇在老树梢上的乌鸦,也慌忙展翅,惊走黑夜。
这小将暗惊:“此人气息绵延不绝,可见内力绝顶深厚,难怪敢如此轻狂,只是他想必才二十出头。”心想如此的年岁,不该有此等造诣。
公子笑罢,才道:“你爷爷我要是怕,早躲在被窝里睡大觉,也不会出现在此了。”那将大怒,咬牙切恨。
兰剑忽道:“公子爷,跟这狗官废话那么多干嘛,咱们冲出去便是!”其余三女应:“就是,一块冲出去!”公子笑道:“本座也正有此意!”四女欢喜,也不等那公子发令,都拔出长剑,一一冲过去,与那班官兵打杀起来。
顷刻间,只闻刀声剑影,长矛挥嚯,呼喊打杀,连成一片响彻黑夜。四女深得童姥垂青,公子指点,个人剑法也颇有火候,此刻冲入那敌军之中,四人宛如一只只蹁跹蝴蝶,追逐花朵,长剑一出,立即便有一人倒下。
小将立在当中,眼睁睁瞧着,不出手。公子也凝神以应,见此人不动,他则跟着不动。那人寻思:“这几人到底是些甚么来路?连几个小女子也这般剑术了得,难怪那胖子要吃亏。而眼前这个少年临危不乱,颇有大将之风。”
眼见自己所带的人马,在四女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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