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稳,低声道:“少爷,您当真醉了,不能再喝啦,我扶您去休息。”
刘进不服,喷酒气道:“谁说的,我没……没醉。”这酒气熏了那铁牛满脸,他微微皱鼻,招来酒保开了间客房,连拖带拽总算将那少爷移至了房间。这刘进也真是,边走边吐,脏了一地,不料一沾榻即倒,过会就呼呼大睡起来。
铁牛微微苦笑,至此总算松了口气,瞅瞅衣角被少爷吐过的地方,眉头不觉又紧起来。出去使了银子,吩咐酒保找人把适才刘进吐脏的地方打扫干净,又命他烧来汤水,自己好好沐浴一番。洗罢,转至刘进榻前,见他睡得正香,不过偶有梦语,反反复复总是那几个字:“梁妹妹,你别走!萧哥,我……母亲……爹爹…….”
这铁牛听得心酸,寻思:“难道少爷还对梁姑娘念念不忘?”咬咬牙,又想:“我该想个法子,整整梁公子,好给少爷出口恶气。”
刘进酒气冲脑,胀痛欲裂,忽似恍惚之际,听得心底有个声音在唤:“刘进,刘进……”他微觉奇怪,不知是谁在唤自己,脑袋好生疼痛,只想把它尽快甩掉,你越是不理,那声音仿佛有一股子魔力,深深地吸引着你,一直在他耳畔回荡。
既甩不掉,当下不作挣扎,按捺心神细听,那声音道:“来吧,我的好兄弟,狠起你的心肠,一剑把他杀了,从此,梁妹妹就是你一个人的了。”刘进一怔,只见一人被绳子绑在一根木桩上,他走近一看,不禁吃了一惊,这人竟然是萧哥。
他下意识疾呼:“萧哥,萧哥,你怎么啦?”然而眼前的梁萧一动不动,双目紧闭,脑袋更是微垂,于他的呼唤根本听不见。刘进颤巍巍举起左手去探他的鼻息,只觉萧哥气若游丝,离死不远矣,他不禁吓了一跳,潜意识后退,暗想:“萧哥武艺超群,有谁可以伤他。”
恰于这时,那个声音又飘响:“来吧,给他个痛快,他这样活着,也是一种罪受。”果然这话才落,就见梁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