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了,以她现代人的聪明才智会拜在一头驴的身上?那简直是笑话
轻儿这回没有拒绝,一溜烟的上了马车,不要怪她为什么要这么快的上了马车,她可真是不会赶什么驴的,话说她只见过马,如今才一观驴的长相,结果只有一个结论,它们怎么长的那么像??
水漠痕坐在车夫的位置上,手里扬起鞭子,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赶驴车,可是现在只有死吗当活马医了,谁让她那么抠门的为了省几个银子省掉了车夫,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驾”水漠痕扬起手里的鞭子,清脆的喝道
不知道驴是没有听到还是怎么回事,驴只是回到望了一眼水漠痕,然后继续吃着地上的青草,丝毫不在意水漠痕的话语
咦?水漠痕有些纳闷了,难道驴听不懂她说的话,于是又扬起了一鞭子,这回驴有了反应,但是也只是低低的嘶了一声,晃悠悠的走了起来
终于走了,水漠痕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被一头驴气死
谁知道这头驴走了一会儿,在一块看似长势较好的草前停下了脚步,水漠痕不禁大气,差点气出内伤,有没有人可以告诉她驴到底是怎么赶的?
轻儿从驴车里探出脑袋“小姐,这驴怎么不走啊?”
水漠痕笑了笑道:“我怕它饿,让它再多吃点”
轻儿点头,又将头缩回驴车里
水漠痕这回狠狠的扬起手里的鞭子,只听清脆的鞭声,驴吃痛的低吼了一声,忽然,狂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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