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是个定时炸弹一般。
刹那间空间似乎有些凝固,让人感觉一丝丝的不自然。
苏浅抬头,见所有人看着自己不禁开口道:“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大家该做什么的做什么,当我不存在就好。”
“姐,你这个样子,别人怎么会觉得你不存在。”突然这么安静,表情这么认真,便是他,也不禁有些紧张,别人如何能不认真的注意着。
“额,我怎么了?”苏浅脸露不解,她只是在想,在等,想苏恒心中想什么,为什么隐瞒秦家刘家的事情,同时也在等苏恒主动告诉她,他对她所隐瞒的事情而已。
见苏浅一脸疑惑,苏恒不禁嘴角露出一个弧度:“没什么。”看着苏浅说着话,眼角不经意的扫过有关难民的奏折。
突然,苏恒灵机一动,抬头重新看向苏浅:“姐,你不是一直不放心难民的事情吗?不如就帮我看下难民的公文如何?”苏恒说着看向绿儿“正好绿儿也在宫中,不如让绿儿这几日先留在宫里,这样让绿儿一起帮忙整理,一定会很快弄好,如此也免得姐姐你无聊。”
苏恒看着苏浅绿儿说完微微一顿,又似乎是担心解释给的不足,在说完后,又再一次开口:“秀儿粗心,姐姐的起居生活秀儿一个人照顾,我也不放心,若是绿儿能留下,我也能更放心一些。”
苏恒这几句话,却是想将苏浅和宫外有关的消息和联系都给切断,好让苏浅无法从唯一的信息来源绿儿处得到外面的消息。
在场之人其实都明白苏恒这般做的原因,可所有人都有各自的理由装作不知道。
苏恒的人因为苏恒不想苏浅知道秦家刘家突变的事情而不开口,而绿儿和秀儿却是因为苏浅没有揭穿苏恒的意思而闭嘴。
虽然都不知道理由,可各自如此各为其主的做着,反倒是达到了一种奇异的平和。
这会苏恒这般开口,绿儿却是皱眉,她看向苏浅,苏浅却是先她看来前开口:“恒儿说的是,绿儿便先留在宫里陪我吧,至于福记,便再托付给叶旋一段时间好了,虽然他早就想回随国见折柔,不过这会也只能先麻烦一下他了。”
绿儿见苏浅这般开口,才应了一声是。
苏浅见绿儿同意,才走向书桌前,拿起难民有关的奏折打开,只是将将打开却又仿佛想到什么事情一般,抬头看了苏恒一眼:“恒儿,有什么事情,记得要告诉我,你不是一个人,无论如何我都是你姐姐,一定会帮你一起分担的。”
苏浅说完不等苏恒回答,便认真的看起有关难民的奏章。
苏恒却是神色复杂的看着苏浅,他的眼中带着微微的不定,似乎突然想说些什么,想吐露些什么,最终却还是选择了沉默。
苏浅的话带着太多的暗示,特别是对于他来说,可即使他猜测姐姐真的知道了什么,在暗示他什么,他如何敢尝试。
对他来说,这世上唯独一样是他不敢拿来赌注的,那便是他自小相依为命的姐姐。
这一日过后,梁宫处于一种奇妙的平衡,只是苏恒努力着,苏浅却像似等待着什么,每日都是处理着难民有关的事情,而苏恒却是越来越少在宫中。
天气越来越凉了,还没到冬至,却有了冬的寒意,没有温度计,苏浅不知道这里的温度,凭着身体的感觉,想来是零下了。
救助难民的物资据说是发下了,这样的天气,也不知道那些难民能否安然度过那些苦日子。
苏浅继续运作着这些事情,可是在这段时间里,宫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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