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看着三公主媚儿,这个人很奇怪,能淡漠的说着怎么处理她,怎么处死她,也能这般像朋友一样坐在她身旁,陪她吃饭,若不是她知道下午的一切不是幻觉,她恐怕都会怀疑,当时说会要她性命的不是这个女人了。
“你是梁国的浅公主。”三公主看着苏浅笑道。
“我也是凡人,会怕死。”为什么就认定自己不一样呢,梁国的浅公主难道便要与众不同?
“很难想象这句话会从浅公主你的口中说出来。”三公主媚儿微微一愣,良久才开口。
“哦?那你觉得我该是什么样的人?应该说什么样的话?”
苏浅百无聊赖的看着三公主,当生命不知何时结束,当周围封闭,只剩下想害自己的人,她接受一切,同时也将一切看淡,但不代表她会放弃。
“可以用自己性命换取亲人一丝活下机会的人,不怕死的人。至于该说什么话,我也想象不出,不过这句话,却觉得和你不相配。”三公主仿佛不经意的看着苏浅说道。
她发现自己迫切的想看清这梁国的公主,看清这梁国公主有何种魅力,竟能惹得兄长差点和国夫人决裂,甚至可以不顾他们计划了十年,付出了十年的的事情。
“我们那里有一句话,死,有轻于鸿毛,也有重于泰山。”苏浅看着三公主淡淡的说道。
“难道选择给亲人一丝活下去的机会,就是重于泰山的死?”三公主不放弃继续问着。
“不,可能我的形容不太正确。”苏浅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微笑:“能够为了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而死,是最幸福的死法,当然,如果可以不死,我也不想选择死亡。”
三公主一怔。
能够为了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而死,是最幸福的死法。
当初的她选择抛弃我们兄妹,喝着随宫的毒药一点点慢慢死去,也是因为这个吗?
为了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而死……就这么简单吗?
“也许我有些明白我哥为何会如此看重你了。”三公主看着苏浅神情认真。
“公主说笑了,随大夫从不曾看重于我。”苏浅微微一愣,随即摇头,那些和权力有关的人,只看重自己而已,只有恒儿是不同的,他永远将亲情摆在最前面……
“是吗?”三公主不置可否,只是看着苏浅的眼神对了一层迷茫。
哥,你最爱的女人,我会亲手毁去,我们计划了十年的事情,不能就这么被这样一个女子毁去。
你会原谅妹妹的吧,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吧,你一直都那么容忍我的任性不是吗?即使我主动要加入右丞相家……
这一夜,苏浅睡在有间茶楼,而随国梁国边境,一辆小小的马车从边境线的一边走到另一边,经历七日的暗逃终于告一段落,只是这究竟是结束,还是开始?
也许没人知道,这究竟算是什么吧!
随国的一切,还在继续,苏浅也许能活下来,也许……
但她保护的人,终于安全的到了她想让他回的地方!至少一切,已经不存在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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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竟突然有一种故事结束的感觉,抚额,也许这样的东西,才是好的结尾吧,还真是有些纠结呢,后面还有许多故事没写,心里却觉得这个故事这个点是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