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竟有些放松的感觉,仿佛是透出一口气。
是因为将恒儿托付给绿儿自己放心了吗?
还是,她以前的生活对她来说真的太累?让她的心底也存了休息的欲望?抑或是,她心底其实也有些不想活在这个世上的,为了许多理由,为了许多人。
仿佛突然触及最可怕的心底,苏浅突然猛的摇头。
自己在想什么呢,怎么可以有这么消沉的想法,虽然落在了右丞相手中,可若是只遇上这般的险情便放弃自己的性命,那她如何配得上做恒儿的姐姐,她怎么可以将命运随意的送出手,她怎么能安心的随意将恒儿托付给别人,便再不存半分活下来的希望。
这绝不该是她的想法。
她的想法应该是,即使生的希望灭绝,也创造一个希望出现才是!
如此一想,苏浅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每个人存在这个世界都是有自己的责任的,她还有未尽完的责任,所以,不能死!
“在浅公主还没有死在随国之前,我怎么可能离开随国,狂且,老夫的暴露也并非是失败暴露,又为何要离开随国。”右丞相看着苏浅:“不过如今的浅公主似乎已经生路尽绝。”
右丞相仿佛不知所谓,眼中隐约的戏谑带着猫玩老鼠的意念。这意念中的恨意有若实质,死亡的阴影仿佛是一张大网,就这么无情的罩在苏浅身上。
苏浅紧紧的盯着右丞相。
不是失败失败的暴露?那就是有计划的暴露此事,也就是说这一切其实都是一个计划中了?若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那文斐他们也一定参与其中了,这些人究竟想做什么?
消减非谋者反的实力!利用随王怀疑的心使得随王剩下的实力出现内斗,消耗随王的实力!说来出了右丞相谋反的事情后,似乎一直没有提及右丞相的实力有实质性的受创,除了那些留下的官员被抓,那些人也是弃子吧。
苏浅脑海灵光一闪而过,嘴角便紧紧的抿起,她现在唯一还没搞明白的是右丞相除了和文斐有关,还和谁有关系,这一点,她却是怎么也想不出来。
随国,似乎没有人该做这些事情。
因为想不出来,她也想不到此刻能拖延自己性命的办法。
既然不知道,也可能死亡,那便问问对方,如此一想,苏浅的神情一定:“我的命死不足惜,已经拖走右丞相一个儿子提早祭葬,便是现在死了又如何。”
“只是替右丞相不值,这一路走来,将势力暴露,怕是都在为别人做嫁衣。”
“你这话什么意思?”右丞相眉头皱起。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文斐作为沐国之人,你觉得他可能真心同右丞相合作吗?对于沐国的人来说,随国乱,沐国才有机可趁,而随王的实力恐怕也不是这么好谋反的吧,不然右丞相也就不用等到现在,恐怕早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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