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一愣,搜到写着右丞相亲启的信件?这怎么可能,林音同右丞相那可是生死大仇,怎么可能会同右丞相通信,这分明就是有人陷害。
而今距离右丞相被抖露谋反已经快要一个月,偏偏这么长的时间官府都没有抓到右丞相的人,而今衙门突然派人到绸缎铺搜,还在绸缎铺搜到这样的信,绝不可能轻易放了林音。
而这信出的莫名其妙,衙门的人出现的也莫名其妙,这中间一看就是有猫腻,可即便是有猫腻又如何,别人要对付你的时候,莫须有的罪名都可有,更况论这陷害了。
但她想不明白,究竟是谁对她出的手,而出了这样的事情,究竟该从何处入手解决这件事情。
“林伯,最近绸缎铺中,可有请新的打杂?”苏浅快步的跟着林伯身后,对着林伯伛偻的背影问道。
“没有啊,绸缎铺里的人用的都是老林家以前留下的人。”这话一出,林伯也从中闻出一些味道来,知道苏浅是怀疑绸缎铺里有人做了手脚,将这信偷偷放到了绸缎铺中。
只是他绝不信铺子里的人会做这样的事情,所以在这话说话,又马上重新开口:“公主,那些老人都对小姐忠心耿耿,是绝不会做陷害小姐的事情的,老奴敢以自己的性命保证。”
这般说着话,那林伯竟回头有些激动起来。
苏浅细眉微蹙:“林伯,我并没有说这些人有什么问题,只是一封信它没有翅膀,是不可能飞到绸缎铺里的,这一点你要理解。”
苏浅说完深吸一口气:“为了林音,我们必须找到这封信出现在绸缎铺中的原因,而这一点,恐怕就需要林伯帮忙查了。”
这需要林伯帮忙查却是苏浅临时想到的主意。
却说她虽然每个月去绸缎铺四次,可她都是在背后指挥林音的,根本不曾真正的出面做过什么事情,所以对绸缎铺中的人也并不了解。而绸缎铺里的人恐怕对她的了解更少,唯一知道的也许就是这绸缎铺是她的。
而今林音被抓,她想过自己该做的事情是什么了,该做的事情有两点:一便是查出那突然出现的信,究竟是怎么来的。而这么件事情如果她自己亲自处理的话,绝对会是困难重重,既然绸缎铺都是以前林家留下来的老人,正好将这件事情交给林伯去查。
最重要一点也是林音曾说过,林家,对她林家最忠心的就是眼前的林伯,她也最信任林伯,这从绸缎铺一出事,林伯便跑来找自己就能看出这一点。
苏浅不禁有些庆幸自己到这酒楼之前邀请过林音,邀请她到酒馆中一起看一处有意思的事情,不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林伯根本找不到她。
至于这第二件要做的事情,却只有她能做。
这自然是去衙门见林音,顺便去见见那抓林音的人,说到这个,还必须查一查衙门为什么会到林家绸缎铺搜查,掌管随城刑案的士师在派人搜查林家绸缎铺前又见过什么人。
这背后隐藏的究竟是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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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写文写的特别艰难,本来就有些头晕,可写的东西又不满意,忍不住写了删,删了又重新写,花了好些时间才将这有些过度的地方写出来。希望大家满意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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