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感觉更加不舒服,那笑眼明明带笑意,可她却这么也感觉不到禹良眼中的温度,就仿佛是对方刻意不让自己感觉到对方心中的冷漠。
苏浅细眉微颦,每个人做事情都有目的,她看不出禹良的目的,若没有无时不存在的危险,她或许会好好的探索一般,这禹良让自己感觉危险的原因,可是现在,她只想自己麻烦能少一点是一点。
“禹三公子到这里,就是为了问我这个吗?”苏浅轻吸一口气,抬眸回视禹良。
她不知道本应该死了的智泽为什么还活着,但这都不重要不是吗?重要的是智泽还活着,他还没死,这就足够了。
至少她还有机会补偿过去的歉疚,她已经想好了,等到她的身体好上一些,便想办法去寻智泽,然后将自己得到的那份,本属于智家的封地还给智泽。
想到这里,苏浅嘴角露出一丝浅浅淡淡的笑。
那笑容如同阳光乍寒回暖,耀眼的让禹良生出一份炫目的感觉。
禹良叹一口气,看着苏浅仿佛无限无奈的说道:“我只是关心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防备?”
苏浅却是不看禹良,缓缓的敛下眉眼:“我怎么会对禹三公子防备,禹三公子想多了,我只是有些累了,不想多想什么而已。”
“不想多想便不要多想了,正好禹良前几日送来三百年份的雪参准备用做贡品,你如今的身子骨吃了那东西应该会好一些,呆会让人到我院子里拿吧。”禹良看着苏浅关心的说道。
“多谢禹三公子好心,不说那物品是禹国的贡品动不得,就是我们的关系,也还不到能让禹三公子送如此贵重的东西的份上,还望禹三公子自重。”
苏浅淡淡的拒绝道。
若是一般的女子,得到一个对任何人都冷漠的男子,这般温言细语,就算心中有许多疑惑,恐怕多少也会有些感动,也或者不仅仅感动,心底更可能藏下对方的影子。
苏浅却是不同,对于禹良她心底反倒更是抗拒,这种抗拒仿佛天地生出来的,她自己也无法解释。
“我只是关心你,我想你应该很想知道他的消息,你放心修养,我会帮你查的。”禹良突然看着苏浅认真的说道。
苏浅心中一紧,禹良突然说出的一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既然你不想让你的人拿雪参,那就我呆会让人送来吧。”禹良说着站起身离开。
一直赶对方走,对方反倒不走,这会苏浅没有继续赶,反倒是突然决定离开了,苏浅看着禹良说走就走,如今剩下的背影,不禁皱眉,这人做这些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公主,我感觉这禹公子看来对你挺好的,你为什么这般不假辞色啊?”直到禹良离开,一直保持沉默的秀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有些人不能只看表面的!”
苏浅淡淡的说道,禹良一开始的话中一而二二而三的提及智泽,打探自己在意的人,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一个禹国的公子,对梁国内的事情过于关心,不是有问题是什么。
“姐,随大夫我请回来了!”正当苏浅想着,苏恒的声音在屋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