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梁宫中的危险,对于在随国能从十二位夫人中出彩成为随国夫人的人,苏浅自然更加小心。
虽然不想说女人的坏话,毕竟她也是女的,可真正算起来,女子用起手段来,确实要比男人可怕,最毒女人心,也并非说假。
这从吕后到武则天,一个能将戚夫人做成人彘,能骗韩信入宫蒙住眼睛,再让女人乱枪捅死,而另一个却是连自己的亲身女儿都可以谋害用来陷害人。这都是心狠。
当然也是逼到了那一块。而相比这些女人,男人反倒不可怕了。
所以对于和宫廷有关,还有些地位的女子,苏浅都小心谨慎。
随国夫人一看苏浅动作,赶忙上前将苏浅摁回床上:“乖乖躺着,不是我说你,身体受了这么重的伤,让人告假便是了,怎么还非要到朝上觐见,这性命和身体,可是自己的。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随国和梁国的安定想想,不是?”
国夫人看着苏浅关心的说道。
“随王召见,怎可不上朝觐见,这毕竟是礼仪,这礼度不可废!”苏浅淡淡的笑笑,除非她躺在床上,不然随王召见,她这个做质子的若是不见,恐怕影响的就不是一点两点了,那是两国的关系,这是除了帮智泽隐瞒以外,苏浅坚持觐见随王的原因。
梁王对她不错,她不想梁王在面对内忧的同时,还要面对这外患。
这般说来,她倒是有些想在梁国的那些人了,有点想岳凌,还有冉路,绿儿他们,也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了。
却说苏浅走后,岳凌一行人都在原本属于智家的封地上发展,他们并不知道智泽还活着,不过也因为有他们在,却是将那一块封地发展的很好,本来国夫人特地将智家本家在的城求给苏浅就是不怀好意,那是想利用智家余孽对付苏浅留下的人,让他们永远不能在这个都城站稳脚跟,可惜国夫人没有算到冉路的存在,也因为冉路,苏浅的封地是蒸蒸日上。
至于绿儿经营的酒楼,则因为表面上有刘家的支撑,暗中有周家的帮助,也在梁城发展的很好,只是这些好都是相对的,梁国六大卿家解决了智泽,得到了属于智泽的封地暂时安静下来,如此,这段日子,梁国却是风平浪静。
只是无论苏浅封地上的人,还是绿儿都不放心在随国的苏浅和苏恒,都想到随国看看他们二人,只不过碍于很多问题,却不能将这种想法付诸行动。
苏浅却是不知道这些事情,她现在就如同一个闭塞的人,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到,她让林音快些开绸缎庄,就是为了发展商业,然后多找人,让那些人成为这事业中的人,进而让那些人收集情报传送情报,有些事情,一开始没有时间做,也是忘了做,现在做却也不晚。
“那也不能拼命,也不知是谁能这般狠心,竟对你这样的女孩下手,这伤伤的我都心疼!”随国夫人不知道苏浅正神游梁国,看着苏浅关心的说道。
听到随国夫人的关心,苏浅不觉眉头微皱,不是她喜欢多想,而是这些上面的人,不会随便简单的对一个人态度好,会态度好就一定有些原因,可越是遮掩,苏浅越是想不明白,这随国夫人的态度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