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个小屋子里,不断地在思考着,所有的场面都一遍一遍的在脑海中播放,每看一遍酒然就明白了一些事情,通过着一个月的不断的思考,酒然已经完全的明白了。
呵呵,其实从头到尾自己也仅仅只是墨邪的一枚棋子而已,自己能够嫁给这个男人,也是因为自己对他有用处,而那个男人能够宠幸自己也因为他可以从自己的身上得到一些什么他所需要的,当一切都已经利用完的时候,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的时候,也就意味着自己将在这样的一个小屋子里孤独终老,也可能自己在失去价值的时候那个男人就会心狠的将她置于死地。
那个男人给了她希望,却最终将她推进无尽的深渊;那个男人给了她精血,却最终给她灌下了汤药;那个男人宠幸了她,却最终只是为了羞辱她而已。
酒然为自己原来的那种想法感到可笑,原来的她那么天真地以为时间可以让她改变一个人,可是最终改变的却只是她自己而已;原来的她那么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做的足够多的话就能融化掉他身上的冰,可是最终却融化了自己的骄傲寒冷了自己的心;原来的她那么的肯定只要自己努力的付出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可是最终却只是得到了自己的悲哀而已。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父皇会那么极力的去阻止,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出嫁之前母后那双忧伤的双眼,原来他们都知道,原来他们都有试图的阻止,只是当时的自己被这样突然来到的自己认为的幸福蒙蔽了双眼,没有看到父皇母后的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酒然已经不会哭了,或者说,酒然已经将眼泪都流干了,无论怎样的心痛都不会再流出来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酒然除了苦笑只有苦笑。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求得的,她没有任何的资格去责怪任何人,只能一遍一遍的责怪着自己,然后告诉自己要不断地恨着那个男人,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恨着恨着就在也很不起来了呢?越恨就会越难以忘记那个男人,越恨就越难以忘记那些伤害,越恨就会感觉自己越舍不得放弃。
她想过要去找莫小染,请她给她一个出路,可以帮助自己离开这里,然而,还没有等自己将这个想法实施莫小染那个女人就已经离开了狐族,而自己也被软禁在这个小小的屋子之中,原本所有的想法都这样的成为了泡影。
当天色将黑的时候酒然的眼睛才恢复了原有的焦距,看了看自己的周围,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缓缓的站起身来,将自己那身早已经被血染红的衣衫脱了下来,然后走到柜子前面,将自己出嫁那身火红色的衣服一件接着一件的穿上了,一边穿着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她已经回到了那个当初出嫁的时刻一样,眼睛中焕发出来别样的色彩,那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那是对幸福的渴望,那是对这一刻的激动。
随后,酒然无视这屋子里浓郁的血腥味和屋子里的凌乱,亦步亦趋的走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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