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白天豪有些心疼,但犹豫过后,却又是无比的坚定的说道。
“可是……”白雨瑚蹭的一下跪了下来,说道:“爹,我是您的女儿,可是你知道吗,您的女儿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找到了那个我爱他,他也爱我的男人,爹,你难道要亲手毁掉您女儿的幸福吗?您真的想毁了您女儿的一生吗?”
那一字一句,如针刺般扎在了白天豪的心上,使得他那伸过去的又手又缩了回来。这时,他试想过,如果真如她所说,那自己可就真的是亲手毁了自己女儿的一生啊。可是一想到那即将到来的毁亡,那颗刺痛的心再闪坚定起来……
“女儿啊,嫁给袁家不好吗?袁家可是大户,你嫁过去人家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而且你那个所谓非常爱你的男人呢,为何没有与你一起过来,是懦弱,还是他并没有你说的那么的爱你?”
“爹,你知道吗,他是多么的优秀,怎么可以会与懦弱之词沾上边呢,你知道吗,他是多么的高傲,如果他知道我爹把我许配给了他人,他决对不会放开我的手,谁也别想把我从他的手中夺走,就算是您,我的父亲!但是我怕,我怕有那一天,我喜欢的男人与自己的父亲视若仇敌,所以我离开了他的身边,独自一人回来了面对这一切,因我相信父亲您是爱女儿的,您不会忍心毁掉女儿的。可是……”白雨瑚越说,她却是越感觉到她的心在滴血,因为他看到他父亲的脸色却没有因此有半点的变化。那哭泣的泪无人擦拭。
“可笑的是,我的父亲,您知道你把我许配给了谁吗?那是他的结拜兄弟,生死兄弟啊!你认为袁家小公子会娶我吗?”
“什么?你说什么?”这时,那白天豪才微感震惊,不敢置信的问道。
“爹,你知道吗,袁家小公爷叫袁天堑,你知道吗,天堑叫我什么吗?大嫂,大嫂,你听到了没有,你说嫂子能跟自己的小叔子结婚吗……啊?”白雨瑚如打翻了千年的魂儿酿的酒,近似疯狂的乱语着。
然而她说的这一切,却是在白天豪的心里翻起了涛天巨浪,如果真如她所说那样,那这个婚事要如何进行,不行这事得尽快与袁家商量才行,对,找袁家家主袁天放。
“来人,把小姐关起来,没我的命令。决不许放她出来,知道了吗?”令下而行效,瞬间就有两人出现在了那房内,而后架起白雨瑚就想带其离开……
“爹,您不能这样对我,您不能这样对我……”
“怎么了,怎么了……”这时那一熟妇来到书房之外,看着嚎哭的雨瑚与那愤怒中的白天豪,茫然失措的说道:“哎哟,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快放了大小姐啊!”
然而没有一个人听她的,最后只能看着那伤心落泪的白雨瑚就这样被他们给带了出去。
“老爷,你这是……”
为爱歌狂,为情所思,为君所虑,愿伴君旁,世皆可抛……
“风哥,你在哪里?风哥,你放心,我白雨瑚这一生只嫁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