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的他回头看了看早已看的不是很清楚的父母的影子,眼泪不自然的流露了出来,伤心的说道:“对不起,爸妈恕孩儿不孝,以后不能侍奉您二老了。”
说完就朝父母站立的方向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往村口外等自己的村长身边走去。然而谷小风背过头去之后,也许是不舍或是感应到儿子这一去再也不会回来,聂小蝶望着远方离去的儿子,一时精神支持不住,就晕倒了。
……
三年后,溪水村还是以前的那个村落,景色依旧,还是如此的美丽。只是村里的房舍变得漂亮了,村外也有一条环绕山林的盘山公路通了进来,而谷家却依然还是那个小院落,而院落里依然有个人坐在椅子上凝重的看着门口,也依然有个人焦急地来回走着。只是跟以往不一样的是,坐在椅子上的是聂小蝶,而且不在是当初的那条小竹椅,而是一张像竹床一样的靠椅,聂小蝶身上还盖着一床小被子,脸色苍白的很。
而在门外的则是谷小风他爸谷涵。不过这次他没有再抽烟,只是一脸期盼和焦急的走动着,眼睛望向巷口。不多时就看到村长拿着一个如信封一样的东西出现在街口,奇怪的是村长没像往长一样只是一个信封,而这次还抱着一个小纸箱包裹。
谷涵马上迎了上去,村长也很高兴,喊道:“谷老哥,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是小风的信。”谷涵迎上去接过信,等了一上午终于等到了,于是就微笑道:“王村长,麻烦您了,来来来,进屋坐坐,喝杯热茶再走。”说
着拉着村长就进屋里,王村长看着聂小蝶也在院里,于是看了一眼谷涵,就对聂小蝶说:“哎,嫂子,你怎么也到外面来了,外面风大,你身体现在不是很好,要注意好身体啊,不然等小风回来非拔了我的皮不可!然后转向谷涵说,“我说,谷老哥,你明知道嫂子现在不能吹风,怎么把嫂子弄出来了,哎,真是的!”言语中满是责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