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好,这些我都不说了,可是我娘呢,我娘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们要这样对她?你看看,现在这台上睡着了的就是我娘,三千年了,三千年了,她就这样睡着一动不动,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一句话,你知道吗?”说着说着,花无痕那眼泪就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委屈是不必再说了,就连一旁听了的余三妹都感觉有那么点辛酸。
“好了,好了,无痕,别哭了!”袁天堑紧紧的抱着身子发颤的无痕,安慰的说道。
“我……我……”是啊,自己却使是做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也知道他伤了她的心,而如今又伤了亲生女儿的心,现在又搞得众叛亲离,但又有谁能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
“伯父,不,爹,能求您现在出去会吗?让我好好劝劝无痕,好吗?”看这僵局,袁天堑也只好厚着脸皮说求着。
“爹?你是?”看着女儿紧紧的依畏在这个年轻人的怀里,不由的让他有些明悟,而接下来袁天堑的话也证实了他的想法。
“哦,是这样的,我是无痕的夫君,所以您看,是不是?”
“哦,哦……我明白,竟然这样,那你帮我好好劝劝痕儿。”看了看无痕,再看了看晶石台上的爱人,而后落寞的转身走了出去,暂时的躲避一下。当然,同时识趣的余三妹也跟着也走了出去。
待花晟走后,袁天堑轻扶着痛哭中的花无痕说道:“好了,好了,无痕,别哭了,我知道你恨,但是别忘了我们今天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还是看看你娘,看看到底能不能救醒你娘吧。”
“娘,娘……”听袁天堑这么一听,花无痕才想起躺在石台上的娘亲,抹去眼角的眼花,紧紧的抓着木璇的手叫唤着。
“好了,无痕,我们还是赶快试试那个醒魂丹到底有没有用,也好让娘早点醒过来。”袁天堑说道。
“嗯,给……”说着,花无痕拿出了一个蓝黄色的药丹,飘向木璇的头顶之上……
……
“啊,不好了,不好了,忆风小姐不见了,忆风小姐不见了!”
“小姐,小姐,小姐……你大哪呢?”
很远就听到一群丫头在那叫喊,寻人似的翻着辛家别院各处,白雨瑚的脸上着急之色更胜,生怕忆风会出点什么事。
“你们听到什么了吗?”刚换上新娘服,正在梳装的袁天雪忽听到外面那嘈杂,不由的问道。
“哦,小姐,好像是在说忆风小姐好像不见了。”梳头的丫头回答道。
“啊……”
“雨瑚,你别急,可能是天堑跟无痕他们两个带忆风出去玩了,这一晚上了,我们也没有看到他们。”身穿着喜服的袁天雪在一旁安慰道,可心里却是老遭罪了,眼看婚礼越来越靠前,可是却没想到出了这么档子事。
“可是……可是……”
“哈哈……咻,咻……呵哈呵哈……”突然天空中银光一闪,一个如两岁大小的小女孩出现在天空之中,凌空虚度,好不活泼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