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顿觉不安。倘若……倘若现时这些人意在她,亦是如此但求女人,其他杀无赦,那该如何是好……她不敢想……依旧是赌博心理,赌一赌人心,赌一赌运气。
闪念间已来马厩,一思看了看,马厩里尚有十来屁马,她二话不说,放了所有的码,对着林子的方向直拍马屁,自己随便牵了一匹,翻身而上,而后对着马下的士兵到,“待我策马而走,你即刻便喊,‘那女人往林子里跑了’,记住,一定要大声,让所有人皆听见。”
士兵依旧惊愣,忽然明了一思放马为何?故作声势,倘若一人未走,引不走多少人马,黑灯瞎火的,见马蹄声急促,定觉得大队人马而行便会加多人手而去。士兵倍感钦佩,不想一个女子在如此惊慌下还能有这番慎密的心思,又听闻一思那番话,他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竟是愣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是惊讶于一思的镇定,惊讶于她的气度,惊讶于她临危不乱不顾牺牲的气魄,他从未见过一个女子能有这番修为。
未等他缓过神,一思已然策马而走。是她高呼的“驾”“驾”声让他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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