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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紧紧的握着一思的手,眼光八方,顾着自己又顾着一思,黑衣人虽刀刀逼向自己,可刀剑无眼总有不小心误砍一思的,眼明手快他挥刀挡住误向一思的一刀,可不想身后竟还有一人向他袭来,他一个回手不急背上被深深划了一道,鲜红的血立马便流了出来,染黑了火红的喜服。
“修!!”一思惊呼,心痛不已,仿佛那刀伤的不止是卿月,也伤到了自己。
卿月闷哼一声,咬着牙对一思一笑,轻声说,“无碍,往后山退,那边有马。”
一思领会,紧紧的拽着卿月,紧随着他慢慢向后山退去。
卿月受伤行动越加受牵制,一思即心疼又焦急,她急中生智,偶想起后门边侧有一大摞毛竹,本打算做个竹筏顺着溪水而下的。待到后门处,她便凭着记忆,乘着暗,想乘机推倒那些毛竹赢取一点点逃跑的时间。
卿月与她不谋而合,险要退至后门时,卿月和一思一起推下毛竹,只听得哗一声巨响,乘乱,卿月便带着一思向后山疾跑。
可那班人哪能如此容易甩掉,不过一会便又追了上来,一路追到后山停马之处,卿月阻挡攻击,一思前去牵马。
只是卿月前期他重病过一场,体力大不如前,背后又受伤,奋战多时,他便有些力不从心起来。
可那班人马却依旧个个精炼有素,招数依旧狠毒致命,一不留意,卿月前胸又受一道,这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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