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用招魂术却招不来星箬的魂魄?”
洛臣叹了口气:
“魂魄进了吸魂蛊的体内就完全失去了自由,成了吸魂蛊的傀儡,确切的说,是下蛊者的傀儡,因为吸魂蛊也完全受下蛊者摆布。”
我随口接道:
“谁如此大胆,竟敢用皇宫公主的魂魄喂养吸魂蛊?”
洛臣没有回答,只是若有所思的望着我,我突然心里一阵抽搐:
“师傅,你……你是怀疑父王?”
洛臣点头:
“皇宫里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个胆子也有这个能力对三十几个公主做手脚?且滴水不漏?”
我拼命的摇头: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父王怎么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手,他绝对不会的!”
洛臣走过来轻轻扶住我的肩膀:
“樱箬,我也只是怀疑,可是,如果不是他做的,死去了三十几年的女儿突然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大酒缸里,这等诡异的事他不感到奇怪吗?可他不但不追究,反而对外隐瞒,又暗中杀死了八公主,还把她的尸体放到塔科尔拉氏的古墓中,他知你们察特尔人一向对古墓颇有忌讳,便想用塔科尔拉氏冤魂作祟当借口!如果他不是这罪魁祸首,他也必定知情,所以,樱箬,你还要继续追究下去吗?”
我看着洛臣,心里又慌又怕,在这慌乱的当口,我有了一丝动摇,我抿紧嘴唇,左右为难,就在这当,突然,我看见他的肩膀上缓缓探出一颗头来,雪白的头发,鲜血淋漓的脸,正面对着我,咧开大嘴,诡异的一笑。
我惨叫一声,推开洛臣,朝床里靠过去。
洛臣注意到我的目光,转身看了看,什么也没有,他又走过来。
我大叫:
“不要过来,你身上有……有鬼!”
洛臣愣了一下,突然俯下身,从床上拣起一个东西,凑到眼前,仔细的看着,那个小东西在他手里闪闪发亮,我这才想起,那正是白天小怪物带回来的白头发,不知怎么竟然落在了床上。
我看着头发,突然恍然,梦中在坛子里受刑的月妃一头白发,而小怪物也进过刑室的坛子里,莫非这白发是月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