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可是任我怎样扭曲,身子也纹丝不动,我这才发现原来我的双手和双脚还有腰上都被铁环牢牢的锁在身下的冰冷铁板上,我惊恐的望着廉丫头,想问她要做什么,可是我刚张开嘴,就感觉嘴里一阵浓重的腥臭味,我吞了一口唾沫,只觉嗓子一阵闷痛,嘴里空落落的冒着寒气,很快我就知道原因了:我的舌头已经被人连根拔去,拔得干干净净!
我瞪大眼睛望着廉丫头,廉丫头却转身退下,我看清她身后的椅子上正端坐着一个人,圆圆的脸蛋,矮矮的鼻子,很可爱的一张脸,正是丽妃,此刻她正用那一贯笑眯眯的表情看着我,轻声说:
“月妃妹妹,别来无恙啊!”
我心下骇然,我和丽妃虽然素来没有瓜葛,可是我自入宫来深得皇上宠爱,想必她嫉恨在心,今日落到她手里,我必是难逃一死,又转而一想:死又何惧,我原本就抱着必死之心跳湖的,对了,我明明已经跳下了湖,又怎会在这里?
我正想着,突然见丽妃的一张脸凑上来,依然是笑眯眯的,她柔声问:
“月妹妹,你是不是想死啊?”
我忙不迭的点了点头,急得泪水也流下来。
她却猛然沉下脸来,轻哼一声:
“没那么容易!”
她说完,朝廉丫头使了个脸色,一会儿,不知从哪儿出来几个壮汉,提着滚烫的开水,我惊恐的看着他们,身子却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任他们把开水泼在我的四肢上,雾气蒸腾中,一阵刺骨的疼痛,让我几乎晕过去,可是我心里的恐惧却远远大过身体上的疼痛,我知道这是酷刑的一种――梳洗,浇开水只是个开始,真正的酷刑还在后面呢!
我便在这时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猛地醒过来,只觉四肢依然刺痛不已,有那么一会儿我还沉浸在梦中,身子一动也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敢低头看看我的身体,我看见自己安然地躺在木床上,马上松了一口气。
风不知何时吹开了窗子,白纱掀动中,阴冷潮湿的风从我裸露的四肢上刮过,阴森森的凉,想必是因此才做了这个怪梦!
可是,梦里的感觉又那么真实,月妹妹?莫非是月妃?我竟然在梦里化身成了月妃?